聋老太见傻柱缓过劲儿来,心也就安了下来。
“张家小子。”
聋老太站首身子,转身瞪了许大茂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两声,接着走到院子里,怒气冲冲地盯着张建!
“我老婆子可是瞧着你长大的,从前我还念叨,你这小子,虽有些泼皮无赖,行事不懂分寸!但骨子里还算是个好苗子!”
聋老太望着张建,满心嫌恶,却仍强装出关切模样。
“你去参軍,咱整个西合院都为你欢喜!”
“部队是锤炼人的地方,大伙都盼着,等你归来,定能有所成就!”
“可结果呢!”
聋老太的拐杖重重戳地两下!
“你不明不白地回来,还带回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这也就罢了,可你竟不分是非,动辄打骂他人!”
“你如此肆意妄为,搅得咱院里不得安宁!你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吗!”
张建冷笑两声,在这西合院里,若说贾家是明面上的祸害。
那易忠海和聋老太便是暗地里的腌臜。
聋老太与易忠海,那真是亲如一体。
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做任何事,只要于己不利,便装聋作哑。
一旦有机会,便开始道德绑架,上纲上线。
至于聋老太为何帮着易忠海和傻柱。
只因她无儿无女无老伴。
自打进了这西合院,便向当时在院里颇有话语权的易家靠拢。
易忠海为给徒弟和傻柱立榜样。
便让自家媳妇壹大妈,将聋老太当作亲妈侍奉。
整个街道乃至轧钢厂,无人不知易忠海赡养五保老人的事迹。
易忠海照顾聋老太,可谓名利双收。
聋老太自然也知晓易忠海的意图。
但她不在乎,只要易忠海愿意将她当亲妈对待,让她在西合院里横行霸道即可。
至于傻柱,聋老太疼他吗?
自然也是疼的。
不过相较于易忠海,那份疼爱便逊色了几分。
别看她一口一个乖孙叫得亲热,实际上,若不是她伙同易忠海千方百计地耽误傻柱,傻柱也不至于三十好几还娶不上媳妇。
最后还被秦淮如这个吸血鬼榨干。
至于她声称的为张建着想,张建心里明白,那全是瞎扯。
“老贼婆!你说谁不明不白!”
“你看我是好孩子,我看你就不是好东西!”
“你耳朵都聋了还嚷嚷什么?!”
张建说话时,故意凑近聋老太的耳朵大声呵斥。
那声音大得,西合院屋檐上的麻雀都被惊飞了。
更别提被张建贴着耳朵叫骂的聋老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