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醒来,天已经大亮,但她被两边睡得正酣的两个老头子压得动弹不得,清仪爷爷的手还放在清仪胸部,握着清仪的一只玉乳,朱爷爷毛茸茸的腿压在清仪分开的腿间,软掉的鸡巴紧贴着清仪的屁股。
清仪只觉得嘴巴里又腥又臭,头发和脸上还有液体变干的感觉,腿间酸麻。
女孩觉得很恶心,很想起身清洗,但实在不敢惊动身边的老头子,怕他们醒来,一想到他们会继续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阴道里塞着老人恶心的鸡巴,楚清仪心里就不由得发抖。
这时候,突然院门口响起急促的拍门声,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院门外喊:爷爷呀,爷爷起来了不?两个老头子被惊得一跳,从清仪身上爬起来对视眼,朱爷爷说:是我孙子,恐怕家里有事。”说着披上衣服起身下床开院门。
朱爷爷的孙子叫朱茂盛,是个18岁的黑壮少年,看到来开的爷爷衣裳不整,愣了一下,就急急的对老朱说:"爷爷呀,家里来电话,隔壁村长家奶奶摔了一跤,快不行了,请您赶快过去。”朱爷爷点点头,让他在院子里等一下,回屋拿了随身的东西,还顺手狠狠捏了一把楚清仪翘翘的屁股,惹得女孩痛呼一声,才出屋招呼茂盛一起回家。
茂盛正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被他爷爷一巴掌呼在头上。
路上,茂盛摸摸自己的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爷呀,我咋看着屋子里有个女人呢?”老朱一愣,又一巴掌呼在孙子头上:“就你眼神好使!茂盛憨憨一笑,眼巴巴的看着朱爷爷。
老朱笑骂两句,对孙子说:“这回可碰上个好的,兔崽子莫急,搁两天爷也想个招让你吃口。"说着开始"嘿嘿"的淫笑起来。茂盛听这话心里一喜,待要多问两句,老朱已经匆匆提着药箱出门了。
茂盛是朱村长的大儿子,一直读书不好,十六、七岁辍学跟老爹学种地、跑买卖,力气大得不得了,不过自从偷看他老爹藏着的黄色光盘后,一天到晚没事就想那事。
后来朱村长看他大了,带他到县城发廊里开了荤,茂盛愈发着迷。
可惜老爹、爷爷都管得严,十天半个月才让他下去县里爽一回,其它时间都是自撸了事。
这次爷爷开了金口,喜得茂盛坐立不安,可爷爷去临村看病,没个两天回不来,大个子茂盛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最终把手里东西一放,到隔壁楚爷爷家串门去了。
楚清仪爷爷看到是他,平常是很熟惯的,虽然不乐意他现在来,但也不好就把他赶走。
茂盛一边嘴里和楚清仪爷爷说的话,一边私下里偷偷四处瞄,突然门帘一响,楚清仪挑门进来了。
一抬眼,两人都是一愣,清仪是没想到屋里还有外人,刚才茂盛进门,她正在侧屋使劲洗自个的身子,几乎洗脱一层皮,就没有听到;茂盛是眼前一亮,好个肤白长发的小姐姐。
因为清仪爷爷锁了清仪大部份东西和衣服,楚清仪的手机被楚清仪爷爷随身带着,除了连身裙子,内衣裤也不叫清仪穿,所以清仪两个大奶鼓鼓的顶起薄薄的衣料,连两个乳头都隐约可见。
裙子更是被楚清仪爷爷一刀剪至大腿根处,动作大些粉嫩小穴就露在外面。
这本来是爷爷私心,方便他时不时摸两把,更或者是兴致来了随时插两下,可惜茂盛来得突然,没赶得及让清仪作准备,这下看着茂盛一眨不眨的盯着清仪比全裸还诱人的身体,楚清仪爷爷心里叫苦。
清仪现在好像惊弓之鸟,见到男的都下意识的转身想跑,刚转身,就被茂盛叫住了。茂盛结结巴巴的说:……这是楚清仪姐姐吧?好……好久不见你啦,长得……真漂亮呀!"楚清仪顿住,细细回了句:茂盛弟弟,你好。”就一挑帘子出去了。
茂盛的眼和心早就随着楚清仪飘了出去,清仪爷爷在和他说什么,他都"嗯嗯啊啊”的不知道回答了什么。
这时候,有人在院外喊楚清仪爷爷,说是地里水泵出了问题,水浇不到楚清仪爷爷地里。老楚闻言一下着急起来,忙着要去地里看看,可又放心不下家里,语言里一直暗示茂盛快走,他好锁院门,茂盛只是装不懂,还跟老楚说:爷您赶紧去,我在家陪着姐姐,管保她不怕。”要楚爷爷心里有鬼,实在没辙,心里又着急,只好嘱咐茂盛和楚清仪两句,急急忙忙走了。茂盛在院门口看老楚走远,回身关了院门,心跳难抑的走到了清仪屋子里。
楚清仪在短短两天里被自己爷爷破处又被轮奸监禁,沦为两个老头子的玩物,心里实在惊惧酸楚,但又实在没想出来要怎么办,没钱没手机没衣服,就算想跑,估计跑不出多远不是迷路就是被抓回来,她又实在不想别人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乱伦惨剧,她一想到别人会拿什么样的眼光看她,她就羞愤欲死,这个社会,有时候对受害者也同样残酷。
在目前的状况下,只有看书才能让她平静一点,让她还有希望,两个月以后恶梦结束,爸爸就回来接她,继续回南大做人人眼中的乖学生,大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