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清仪已经来爷爷家有一周,有时候楚清仪看着日历,总觉得一阵恍惚,原来只有7天而已,不过一个星期,她就从一个清纯的女孩,孤立无援的沦入由她亲爷爷建造的淫靡地狱当中,也许很多女孩一辈子都不必遭遇的淫辱,都由她在这7天之内经受过。
唯一的希望,就是二月底,爸爸可以如约而来,将她从这种充满精液味的深渊中救出去,忘掉这一切,回到原来的家,继续上学做喜欢的医学,走一条充满光明的人生。
哎,楚清仪叹口气,还有两个多月,只有两个多月了,平平安安的在村子里熬过去,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咬牙忍住,坚强起来,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恍然间她甚至想念起了陈宝柱他们……
这时候只听门帘一响,爷爷进来,拿着件没有改成暴露装的长条衣裙给楚清仪换,"乖女,等下几个叔叔爷爷来咱家打牌呀,我知道你不喜欢见人,实在是推不过去啦。你等下帮我招呼一下,中午做一点饭出来给我们吃就好啦。"楚清仪默默点头,乖顺的摸样惹得楚老头狠狠亲了她一口才罢休。
果不其然,不一会门口就传来几个人嘈嘈杂杂的声音。楚清仪咬咬牙,默念几声爸爸妈妈和亲妹妹的名字,挑帘迎了出去。
门口几个人都愣了下,一个好像杂志上走出来的美丽女孩婷婷而来。几个人心下暗道:真是母猪生貂蝉,楚老头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女。"清仪爷爷早就急不可耐的在院子里摆好了牌桌,随便招呼让楚清仪送茶。
就拉着其他几个人入局,其中一位杨爷爷笑说:“老楚,上次让你赢的大发,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好运气?”楚清仪爷爷搓着手说:“各位承让了,承让了。"另一位牛爷爷说提提手里的酒说:“今天我就不信了,你还能再赢我一瓶好酒不成?”要楚爷爷笑的眼睛眯起来,觉得如果能赢过来就好极了。
且说楚清仪爷爷今天牌运真的不错,不久就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收钱到手软,心情好,就频频招呼楚清仪添茶,楚清仪送了两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添茶的时候,桌上其他人,除了楚爷爷,都眼睛不错的看着自己,心思全不在牌上,还有意无意的蹭自己。
熬过了上午,楚清仪中午送过午饭,之后就实在不肯再送茶。楚清仪爷爷也没太在意,这时候他已经把老牛的酒赢过来了,大家喝酒好了。
可惜楚清仪爷爷下午的牌运实在不好,上午赢的输个精光还欠了两千多块,被罚喝酒也喝的腿软,只得讨饶,别人可不依”老楚,你赢就玩输就走,什么鸡巴?"楚清仪爷爷实在为难:都输光了,拿什么做注?”这时候马大伯笑了:"老楚,也就是个玩的,我们还能让你倾家荡产不成?不如呵呵,拿清仪做注?”要楚爷爷吓了一跳,酒醒了三分,连连摆手。
杨爷爷扶着他,又给他倒了杯酒,笑嘻嘻的帮腔:“莫急莫急,不是拿清仪去卖,清仪亲一口,就当二百块钱,你看怎么样?"清仪爷爷晃着一锅浆糊的脑袋"真的,亲一下二百块?”
"真真的!"要楚爷爷点点头:清仪~~出来!乖女!帮爷爷还债!"清仪早听的一清楚,心下气的发昏,可不出去,外面的都不是好人,难道让爷爷继续被他们搓弄?万一糊里糊涂签个卖房子的契,
到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样。
心里一横,挑帘外出,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女孩美好的曲线。让院子里一枭牌鬼看的喉头涌动。
楚清仪叹口气,说:各位爷爷伯伯谁先来?”离着最近的马伯伯一把把她拉近怀里,嘴对嘴就亲了下去,清仪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亲一口居然是这种亲法,慌忙要推,哪里推的动,只感觉一条带烟臭味的舌头攻城略地,几乎伸到自己嗓子眼里,陌生男人腥臭的口水流进嘴巴里呕的她想吐。最后,马伯伯不甘心的又用牙齿轻扯她的樱唇。
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楚清仪几乎缺氧,楚清仪抹了一把嘴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就一下被牛爷爷抱住了,这次到不是很难熬,只是牛爷爷非得把他自己嘴里的一口酒渡给楚清仪,迫使她咽下去才罢休。
之后几次,楚清仪感觉自己嘴巴都肿起来了,头也开始有点发晕,可还有5次,实在撑不到了。
楚清仪爷爷此时已经睡的昏天黑地,完全不晓得自己把孙女放在一个什么境地里面。
楚清仪咬咬牙,终于说:"各位爷爷伯伯,还有5次,我不敢赖,不如我替爷爷玩一局,如果我赢了,这事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楚清仪呀,不是爷爷欺负你,你要是输了呢?"清仪其实想把那个死猪爷爷抵偿给他们算了,不过估计没人收。
“楚清仪呀,你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好不好?其他条件都不算数~”清仪闭一闭眼,祈祷一下。她自信其高知人才的聪明机智。
好!”可惜幸运没落在清仪身边,面对惨淡的牌局,清仪看看四周环视的咸湿眼神。突然跳下椅子转头就向屋子内跑去。可还没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拦腰抱住:“女娃娃不乖,就脱件衣服又不是少块肉,怕啥?”楚清仪倒但愿少块肉,只是今天早上爷爷起来不依不饶非得补昨天晚上的空,强干了一回才罢。身上的痕迹就算淡,这里哪个人看不出来?
衣服万万不能脱,楚清仪大力挣扎,可惜,像每一回一样,从来没有挣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