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出道进行时3（第2页）

“对，”布鲁斯说，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我们是朋友了，对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向你伸出了手。

你看着他的手——六岁男孩的手，上面还有刚才爬树干时留下的泥土痕迹。

“我是女孩子吗？”你问。

布鲁斯：哎！？

“伊什塔尔，”他说，像是在确认。“你不是女孩子吗？”

你想了想。“不知道。”

“那我明天来找你玩。”

他跑向管家，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你喊了一句：“带上可可！还有多多！”

然后他跟着管家走进了松树林的另一端，身影慢慢被树干遮住。你听到他的声音在树木之间回荡——他似乎在跟管家说一个关于树屋的计划，管家的语气听起来耐心极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可可叫了一声。多多从树枝上飞下来，落在你的肩膀上。爪子的力道很轻，但足够让你回过神。

[去飞翔吧您真是是人类吗？]：我们交了一个朋友。在地球上。在哥谭的森林里。一个六岁的人类男孩给我们取了名字。伊什塔尔。这个名字代表星辰，我觉得你可能是女孩子。你和人类女孩一样都是长头发。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头发已经及肩了。

你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地。

晚上，你生了一小堆火。

火种来自你花了一个下午钻木取火的结果——你们的种族在什么方面都有优势。可可蹲在火堆旁边，尾巴圈住自己的身体，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跳动的火焰。多多蹲在高处的树枝上，把头埋进翅膀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你坐在火堆前，吃了几颗蓝莓和两根蕨菜嫩芽，然后把今天最后一把野莓放在石头上给多多当晚餐。

测试已经过了四天。还有十多天。你的物资被偷过一次——你开始习惯晚上把能吃的东西都藏在落叶下面。目前为止没有遇到艾莉说的“不太友好的东西”，但你猜那只是时间问题。

你有了两个助手。一只脾气不好的野猫，一个偷东西为生的渡鸦。

你向火堆里扔了一根树枝，看着火星飞起来，飞进哥谭森林的夜空。树冠的缝隙里，你能隐约看到一颗星星。就一颗。可能是金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您真的有脑子吗？大愚若智]：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的团队包括一只独眼小猫和一个偷饼干的渡鸦。我们还有一个朋友。

[去飞翔吧您真是是人类吗？]：我也不讨厌。事实上，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一天。第五天最好也能这样。

但森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抬起头，看向黑暗的树林。火光之外，什么都看不清。但你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一个很低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溪流声。

是什么大型动物踩断了一根枯枝。

[塞棉花了是吧？这个是你该听的吗？]：那个声音。距离大概三十米。在黑暗中。在靠近。我建议把火烧旺一点。

可可突然抬起头，耳朵竖起来，尾巴炸开。多多从翅膀里拔出脑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告叫声。

你把一根更粗的树枝扔进火堆。

火光蹿高了半尺，照亮了一圈更大的范围。

在火光的边缘，黑暗和光明的交界处，一对眼睛在反光。不是人类的眼睛。不是猫的眼睛。比猫大得多。

那双眼睛看着你，然后慢慢退回了黑暗里。

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