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出道进行时2（第5页）

渡鸦理都没理它。

[您真的有脑子吗？大愚若智]：我们被一只渡鸦接受了。根据地球文化，渡鸦是最聪明的鸟类之一，会使用工具、能识别人类面孔、可以形成长期记忆。如果它能成为我们的助手，生存概率会显著上升。我批准这个招募。虽然没人问我。

你又给了它一颗野莓。它叼着野莓飞回了树枝上，开始吃。

“我叫你多多。”你对着树枝上的黑影说，“因为你是多出来的那个。”

渡鸦发出了一声叫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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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整个上午你都花在加固营地上。你找了一些更粗的树枝加固了遮蔽所的骨架，用大片的蕨类叶子覆盖在屋顶上增加防雨层。你在营地周围捡了一些石头围成一个小火坑——虽然你现在没有打火机，但如果你能活过接下来的五天，总有一天你需要火。

可可的腿好了一些，开始能走路了。它没有离开营地的范围，偶尔会消失几分钟，然后带着一只蚂蚱或者其他什么小虫子回来。它当着你的面吃掉了那些东西，从来不跟你分享。

多多则负责在上空盘旋。你注意到它飞得很高，但视野似乎一直覆盖着你的位置。有几次它突然飞下来，在你头顶绕一圈，然后飞回树冠。你不确定它是在保护你还是在等着你拿出更多野莓。

下午，你决定去探索森林更深处的地方。你需要知道这片区域有什么——哪里有水源，哪里有可以吃的植物，哪里有危险的动物需要避开。如果你要在这里待五天，你需要一个更大范围的食物采集路线。

你带着可可出发了。多多在你的头顶跟随，时而在前面的树枝上等你，时而在后面的树冠上消失几分钟。你走过溪流，爬上一个小山坡，穿过一片松树林——这里的树变成了针叶树，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比落叶层更软。

你发现了一小片蓝莓灌木丛。你摘了一些放进背包侧袋。

你走了一个多小时，觉得差不多可以折返了。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不是动物的声音。

是人类的声音。

小孩子的笑声。

[塞棉花了是吧？这个是你该听的吗？]：人类。至少两个。距离——大概五十米。方向——北偏东。在笑。听起来很高兴。小孩子。

[您真的有脑子吗？大愚若智]：哥谭森林深处有小孩子的笑声。这通常不是什么好事。童话里这种事情后面跟着的通常是女巫或者食人魔。建议避开。

[去飞翔吧您真是是人类吗？]：别闹。这里是森林公园附近。可能只是有人来野营。过去看看。我们三天没见过一个活人了。我们需要看看是不是艾莉派来的人。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排松树，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林间空地。地上长着厚厚的一层野草，中间有一棵倒下的巨大橡树，树干粗得足够两个人在上面走。阳光从树冠缺口倾泻下来，把整片空地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地上有一个小孩。

一个是男孩，黑头发，蓝眼睛，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看起来质地很好但已经沾上了泥土和草屑。他站在倒下的橡树上，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嘴角带着一个非常认真的、专注于脚下的小弧度。

另一个是老人。头发灰白，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他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块怀表，表情是那种典型的、温和但略带无奈的成年人表情。

“布鲁斯少爷，”老人说，“我们该回去了。您父亲说晚餐时间是六点半。”

“再五分钟，阿尔弗雷德。”男孩从树干上跳下来，落在柔软的草地上。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起头，正好看到了你。

你站在松树林的边缘，背上是一个旧背包，肩膀上蹲着一只黑猫，头顶的树枝上站着一只渡鸦。

男孩望着你。

你看着他。

你们互相看了一会儿。

[有考略换个物种吗？近视眼]：那个男孩在看我们。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打量我们的每一个细节。不是恶意的。更像是——好奇。非常强烈的好奇。

“那有人！”男孩问。

他的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他真的非常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男人看向小孩望向的地方那只有一片山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