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潮之间,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陆鹿的阴道在她手指上。
前后两端的刺激在同一时刻把她推到了顶点。
她的阴道内壁从宫颈口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往外挤。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绷成两条硬线。
肩膀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长音。
两个女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高潮。
两个人的阴道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盆底肌的痉挛节奏达到了共振。
沈渡在秦晚棠体内射精。
精液在喷发时,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往里吸。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无名指那道疤正好卡在她凹陷的底部,在精液灌满她宫颈口的瞬间用力按下去。
陆鹿的痉挛先结束。
然后是秦晚棠。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从极度紧张变成了瘫软。
秦晚棠瘫倒在陆鹿旁边,半边身体压在陆鹿身上。
陆鹿在哭。
不是疼,是她每次都会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秦晚棠抬起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这个动作比任何对话都亲密。
陆鹿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秦晚棠肩膀里,肩膀还在抖。
之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床单湿透了。
汗水、体液、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深色地图。
陆鹿蜷在沈渡左臂上,脸上那颗还没擦干的眼泪在壁灯下闪着光。
秦晚棠躺在他另一侧,后脑勺枕在他右肩上。
手指搭在陆鹿的手背上,两个女人的手指松松地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笔账你欠大了。”
声音哑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也带着笑意。
沈渡没有问是什么账。
他伸出右手搭在她后膝窝上,左手无名指的疤刚好能摸到那里。
窗外山区凌晨的雾正在慢慢散去,远处山脊线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光。
一只鸟叫了一声。
很轻。
秦晚棠闭上眼,手指在陆鹿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陆鹿没有再哭。
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和秦晚棠的卸妆棉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