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不到三分钟。
他还在适应她阴道的湿度,她的盆底肌就突然开始痉挛。
和程潇潇一样,毫无预兆。
但她的高潮不像程潇潇那样是爆炸,是涟漪。
盆底肌的收缩不是爆发式的,是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波一波,频率很快但幅度很小。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红印,张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极细的、被堵住的气流。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她的意识还没跟上。
她的不应期比秦晚棠长。
高潮过后将近三十秒,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
沈渡没有继续动。
他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上沾着她第一次高潮的体液,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迹。
她瘫在床上,腿微微分开,阴道口还在轻轻收缩,大腿内侧的红印颜色变深了。
眼泪流进耳朵里,她没有擦。
秦晚棠一直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乳头还是硬的,乳晕的颜色没有褪。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腮,安静地看了全程。
不是窥视,是欣赏。
像在欣赏一个曾经不敢拒绝任何人的女孩,终于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了第一声回响。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走过来,跪在陆鹿的床尾。
她把手放在陆鹿的小腿上,掌心贴着她还在发抖的腓肠肌。
“别怕。”秦晚棠说。
声音很轻,很柔。
陆鹿睁开眼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秦晚棠俯下身,嘴唇贴在陆鹿的大腿内侧,那个被沈渡吸出来的吻痕旁边。
她的嘴唇在陆鹿皮肤上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陆鹿的腿本能地想并拢,但秦晚棠用手掌分开她的膝盖。
秦晚棠的嘴唇往上移,越过阴阜,停在小腹上。
她在陆鹿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吻了一下,然后往上,吻她的肋骨,吻她的锁骨,吻她脖子侧面还在跳动的颈动脉。
陆鹿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手悬在秦晚棠后背上空,不敢落下去。
秦晚棠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后背上。
陆鹿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掌心贴在秦晚棠肩胛骨之间。
沈渡走到秦晚棠身后。
跪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上那块曾经被他掐出指印的皮肤。
她的后腰在他手掌下微微塌了,臀部抬起。
他进入她。
这次是从后面,慢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