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从阴道口往上舔,沿着大阴唇的内侧,停在阴蒂上。
她的阴蒂在他舌尖下剧烈跳动。
他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舌头在阴蒂尖端快速震动。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
腰椎离开床面将近十厘米,腹肌在空中绷成一块石板,然后重重落回去。
脚趾在他的后背上蜷成一团。
“不要了……”
声音碎了。
不是完整的“不要了”,是“不”之后断了半秒,然后“要了”连在一起。
听起来完全相反。
她推他的肩膀,手指掐进他的斜方肌,但没有推开。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停住了,但嘴唇还是含着。
然后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龟头胀成紫红色,顶部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龟头压在她阴道口,研磨了一下。
她的大阴唇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分开,阴道口微微张开。
他在等她骂。
她没骂。
她的眼睛看着他。
眼底有一种他没见过的光,像冲刺前最后五百米,知道自己可能会输,但还是站起来踩踏。
他推进去。
龟头没入阴道口。
她的身体瞬间给出了反应,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极高。
紧致到他需要再加一点力才能继续推进。
她的盆底肌在长期骑行中练得极其发达,阴道内壁的握力远超普通女性。
他推进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宫颈口在深处微微下沉。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但每一层肌肉都在本能地抵抗。
阴道前壁的褶皱在他的阴茎上摩擦,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他继续推进。
三分之二。
她的髋骨在床单上抬起。
整根没入。
她的腹肌在最后一次推进时瞬间锁死八块肌腹同时隆起,腱划之间的横沟深得像刀刻的槽。
“操。”
第三句。
这一个字的语气和前面两句完全不同。
不是抵抗,是投降。
是冲过终点线之后那一刻的虚脱,所有功率数据归零,只剩下身体还在惯性里颤抖。
她的高潮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