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的耳垂红透了。
从耳垂边缘一直红到腮部,再蔓延到脖子的侧面。
他低头含住那个红透的耳垂。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类似“嗯,”的长音。
不是叫。
不是呻吟。
是一个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声音。
像碳纤维车架在极限压力下发出的第一声纤维断裂。
轻微的,细小的,但不可逆。
他射在她阴道里。
精液在她体内喷发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一路吸到最深处。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水还在从花洒往下浇,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淋透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肤在各自的轨道上错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滑下去。
膝盖落在淋浴间的瓷砖地面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骑行裤堆在脚踝处。
后腰凹陷上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四个指印加一个拇指印,淤血已经开始聚集,红中泛着青紫。
她的耳垂还是红的。
热水的蒸汽裹住了两个人,她在蒸汽里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沈渡蹲下来。
他伸手把她脸上被水冲散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下还在发烫。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那个凹陷。
他刚才用左手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下去,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微颤。
她抬头看他。
眼神里的骄傲、戒备、防守,全部碎成了碎片,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拼起来。
“碳纤维也会断。”
他站起来。
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
淋浴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还没平复的喘息。
他推开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雨,山里的雨打在铁皮棚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