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岳梅,班主,还有傻孩子一家人就这么扑通跪下,齐齐的给包间里面的人磕头,之后留下了两个妆奁就这么迅速的离开。
秦著突然替这一家人捏了一把汗,他特意的瞥了那两个妆奁的一眼。
云珈真是大手笔,里面的小黄鱼且不说,竟然还有羊脂玉的手镯,祖母绿的吊坠,林林总总花样繁多。
这样的东西,也难怪岳梅不敢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岳梅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拿到了手里,恐怕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她领着孩子,丈夫一起来跪拜,就是表明了自己已婚的立场,自然也就没有打算给韩川这个机会。
虽说戏子也就是个三吊九流,可是她不愿意,她已然成家,那么谁都没有这个机会逼她就范。
钱有的时候也未必就是万金油。
云珈的目光陡然阴鸷,这么快就打了脸,拂了面子,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韩川更是败兴至极,冷哼了一声,就领着何豪还有其他人一走了之。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捷俊竟然这般的峰回路转。
可是秦著心里担忧,他怕云珈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果不其然,云珈冷冷的看着那两个妆奁的东西,突然就一把全都给扫到了地上,顿时叮里当啷声音在四下里响起。
和秦著预料的一样,云珈的脾气又上来了,她就喜欢这么摔砸东西才能解气。
可是秦著也没有要劝阻的意思,就这么由着她去,他反而冷眼旁观着。
“你也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云珈对着秦著怒吼。
“没有。我在等着你扔完,帮你捡回来。毕竟,有些人还在饿着肚子,这笔钱你不要,可以给我。”
秦著就这么的冷静,回应的也是毫无波澜的语调。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我好不容易才约到的韩川,这么一个尚好的机会就错过了,以后我们就不好在青岛安身立命了啊。”
云珈这话说的很是歇斯底里。
甚至已经开始惊动了楼下大厅的看客了。
“小点声,不要吵。”
秦著尽力压制着自己的烦躁就这么劝了云珈两句,然后他就真的认认真真的在地上捡拾着方才云珈撒泼时候扔出来的珠宝。
“有的时候办法在青岛安身立命,你也不需要这么低三下四的求着韩川,跌了自己身份。”
云珈听着秦著的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一把抱住了秦著,低低的在他的肩头啜泣了起来。
秦著冷冷的弯了一下嘴角,内心里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需要想个办法,让云珈转移视线,就怕这个女人再动了歪脑筋,万一对岳梅一家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