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从厂子里消失了,就像秦著也从合阳公馆里消失了一样。
他出了医院之后就直接让安杰开车与云珈一起去了她的公馆。
方威与夏琬商量过是不是该把秦著寻回来,可是还没有等方威开口,秦著就拒绝相见。
只不过,这捎话的人不是秦著本人,而是云珈的佣人阿布。
方威吃了闭门羹就只能回来与夏琬和方琼商量。
眼下这厂子就只能歇业几天,工人拿了不少的钱回家休息,想干的就接着干,不想干的可以另谋出路。
方琼跟林简也不好提这件事,她就怕林简会再度伤心。
好在市面上的报纸最近都把新闻要点放在了南方的战事上,说是北伐的军队一路高奏凯歌。
方威想着应该就是云珈的手段能把这件事彻底给抹平了。
林简就像没事人一样,天天就在翻译社待着。
真真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其实这样也好,真的做到了两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再后来,就只见到云珈和秦著在厂子里出双入对了。
俨然是夫妻的样子。
方威和方琼兄妹两个虽然打心眼里觉得讨厌,可是却也无能为力。
“秦著,你……就不能给我说说吗?”
方威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跟秦著凑到了一起,就想问问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我觉得云珈能帮我的更多,我需要的女人就是云珈这样的,而不是林简那种。这么多的药品,只有云珈可以弄来,谁都不行。而且,她也愿意帮我一起建药厂,所以,我选择和云珈在一起。至于林简,有空给她点钱,就随她去吧。”
秦著这说的简单明了,语调平和,听着这话完全是把他和林简的过往当成了一段对于感情游戏的经历而已。
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没有丝毫留恋与不舍,恨不能还有些对于这段感情有种未能预料这般局面的遗憾,他们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秦著,你招惹了林简,你也把她带去给你父亲了,她已经与你同处一室,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的不负责任?你让她一个女人家怎么过?还怎么再嫁人啊?”
方威气的一把揪住了秦著的领子,对着他怒吼。
“我不是说了给些钱补偿的吗?她要多少钱都给她就是了。要是没人要她,那让她嫁过来做姨太太……”
秦著说到这里低头沉吟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这事我也的问云珈的意见,就怕云珈容不下她。”
“你简直是混蛋!你的眼里就只剩下钱了吗?给钱就能抹平一切了?你有没有良心的?你知不知道林简很痛苦啊?云珈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云鬼)药了,你竟然会变得这么麻木不仁?!”
方威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秦著的脸上,可是对面的秦著就这么抹了一把脸,颇为嫌弃的推搡开方威,皱了眉头冷哼一声。
“你想让我怎么样?我救火她,她欠我一条命,陪我玩玩不算什么吧?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还怀孕了不成?那就把孩子打掉啊,我给她钱,找最好的洋大夫。”
秦著这话简直冷血到了有违人伦的地步,方威实在是听不下去,朝着他的脸硬生生的“呸”了一口,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