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猛地轰开,冷风裹挟著枯叶灌入。
“看来我们没走错地方。”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卢平抬头,瞳孔骤缩。
斯內普站在门口,黑袍翻涌,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身后跟著凯恩·马尔福,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西弗勒斯?”卢平的声音嘶哑,“你们怎么——”
“邓布利多的命令。”
斯內普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来看看我们亲爱的狼人先生,有没有把自己啃得只剩骨头。”
凯恩的目光扫过房间——破旧的家具,散落的书籍,角落里放著一两只空药剂瓶。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卢平颤抖的手上。
“你没有喝狼毒药剂吧?”他说。
凯恩想確定对方没有服用药剂,这样才能更好的判断药效。
卢平极力控制自己,指节发青:“现在可不是拜访的时候,更何况还有一个小孩!”
“显然。”斯內普冷笑,“但我们没兴趣观赏你的变形秀。”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盛著银蓝色的液体。
“新配方,我也不知道效果。喝下去,明天去威森加摩作证。”
卢平的瞳孔收缩:“明天?布莱克的审判?”
卢平对那液体完全不感兴趣。
而且因为狼毒药剂必须在满月前一周喝下去。
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改良后的狼毒药剂!
“惊喜吗?”
斯內普假笑,也没有说明药剂作用。
“你的老朋友终於要洗刷冤屈了——当然,前提是你別在法庭上发狂咬人。”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卢平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骨骼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
“你们……得走……”
他咬著牙,声音已经变得浑浊。
斯內普不为所动,反而向前一步:“快喝了它。”
卢平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
他的指甲已经完全变成利爪,在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我说了——走!”
这一声近乎咆哮,带著狼的嘶吼。
凯恩的手已经按在了魔杖上。
但斯內普只是冷冷地看著,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
“有趣。”
他对凯恩轻声说,“看来你药剂试验得延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