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抵在半空操的时候都没害羞,却因为被舔了一下就面红耳赤。
玄风将她的足底贴在胸前,顺着衣襟滑下,来到勃起的肉棒上,夹住,上下套弄。
少女脚趾小巧圆润,足弓微微弯着,弧度正好贴合粗大的性器。
微风拂面,她躺在青草上,长发披散,草叶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意,细碎的日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视野里明明灭灭。
足交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快感。
可喜欢的人在用她的身体,她的腹中被射满了他的精液。这样的想法跳出脑海,让她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湿润。
许久,足底几乎蹭到发麻。
玄风射了出来,第一个股射到她的小腹上,俯身向前,剩下的悉数射在她脸上。
缠满青筋的肉棒悬在眼前,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每射出一股,就弹跳一下。
挂了一脸黏糊糊的,最后几下,龟头抵在她唇上,她乖顺地张开嘴,尽量包住牙齿,手握住根部,让精液全部射进口腔,咽了下去。
淡淡的腥味,吞下去的那一刻,有种被玄风占有的满足,她小心地勾了勾他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一个事后拥抱。
射精结束的瞬间,用性爱构建的,供他逃避的梦境也随之消失。
积攒许久的性欲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背叛妹妹的罪恶感。
玄风恢复了冷静。
他不动声色地躲开少女勾她的手指,揉了揉她头顶。
“去吧,去小溪边,把自己洗干净。”
云儿愣了下,起身,咬了咬唇,问:“那哥哥要一起吗…”
男人整理衣襟的手一顿,
“不要叫哥哥。”
说话时侧过头,却并不看她。
“哦…好…”
云儿嗯了声,低着头跑到溪边,捧起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赶在泪水落下前,将眼泪一并洗去。
灌进肚子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因为蹲着的姿势滴落进草里。
只好走进小溪,跪下来,等肚里的精液排空,清洗身上的狼藉。
她刻意洗得很慢,却没等来那人的关心。关心的话没有,事后的缱绻更没有。离得很远,就靠在刚才操干她的树边。
南寻好歹还给她洗身子呢,这人怎么这么无情…
不由自主地委屈起来,可又觉得没有委屈的资格。
是她主动提出只将她当炉鼎的。
玄风什么都没做错,是她贪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