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纱衣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晕出一团更深色的水渍,像雪地上化开的一小洼春泉。
“银霜……”他的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你……湿了?”
沈银霜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只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她咬着下唇,眼睫颤抖:“二公子……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赵天罡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支起身子,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榻上,“只是想要了?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沈银霜的耳膜上。
她应该羞耻的。她应该像一个良家女子那样挣扎、哭泣、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欢鸣。
一股更加汹涌的催情液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赵天罡粗壮的腰,让她的臀主动向上挺了挺,隔着湿透的纱衣,蹭上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那里隔着衣料透来的滚烫与硬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二公子……”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银霜错了……银霜想要……”
“想要什么?”赵天罡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粗糙的手掌已经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被他一把攥住,粗暴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说清楚。想要老子什么?”
“想要……二公子的……”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锦褥上散成一滩月光,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可她的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想要二公子的鸡巴……插进来……把银霜操坏……”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骨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碎裂声。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腿心空虚得发疼,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需要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能把她填满到极致的阳物,来抚平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受的所有屈辱。
赵天罡狞笑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这就给你……这就……”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沈银霜下意识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把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个幽秘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红肿,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晨露中的花,正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还说不要?这骚水都流成河了。”赵天罡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
没有爱抚。
只有最野蛮的、最直接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紧窒,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疼……二公子……太大了……撑坏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赵天罡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两团丰满的雪白剧烈地颤动,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老子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还不是张着腿等老子?骚货!你这穴天生就是给老子这根鸡巴生的!”
沈银霜的头在枕上摇晃,银白长发乱成一滩月光。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她的身体却在赵天罡疯狂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变化。
蛊后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股温热黏稠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