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马眼里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
他抓住沈银霜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银霜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时,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
一股温热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
她含住了他。
“嘶——好……好爽……”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棱沟,抵着他敏感的冠头下方的凹处,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那不是难受的泪,是生理性的泪水,被顶到喉咙深处时自然而然涌出的。
可她的心里却在哭。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的后山,她握着剑,对陆清婉说:“师妹,我这辈子只保护你一个人。”
那时候她的手里握的是剑。是苍穹剑派的大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现在,她的手正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讨着他的欢心。
“够了……转过去……”
赵天罡猛地把她拉起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他撕掉了她最后一件亵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两片花瓣红肿张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湿漉漉的阳物在她的穴口蹭了蹭,“还说不要?这小骚穴都张着嘴等老子呢。”
“不……不要……”沈银霜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颤抖中微微向后挺了挺,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邀请。
“骚货!”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被瞬间填满的胀痛,夹杂着子宫被顶撞的酸麻,夹杂着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因为白天积压的屈辱和绝望,在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梳妆台的木质纹理里,指节泛白,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溢出呻吟——那种娇软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爱到极致的淫妇。
“好紧……他娘的……比昨儿还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在梳妆台上往前蹭,梳妆盒、胭脂罐、发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个黄脸婆……委屈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没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银霜……银霜错了……”沈银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泪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肢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摆动的残花,“饶了银霜……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顶坏?”赵天罡狞笑着,抓着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头顶那面镜子,“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操你!看着你这张骚脸!”
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半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乳尖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乱颤,像两颗被捣烂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