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弟子已经不行了。
他的脸色急速苍白下去,眼珠上翻,身体开始抽搐。
他丹田里的大日真气被吸得干干净净,阳精也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被铁链吊着,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沈银霜松开嘴,擦了擦嘴角,转向另一个弟子。
那弟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看到同伴的下场,拼命地摇头,身体向后缩,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
沈银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她看到那个弟子脸上的恐惧,看到他的眼泪,她的心软了一下。
她想停下来,想放过他。
但蛊后不允许。
一股更加浓烈的催情液从蛊后体内涌出,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迷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重新被那股汹涌的欲望淹没。
她走向那个弟子,撕开他的裤子,俯下身,将他的阳物吞入口中。
那弟子绝望地呜咽着。
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沈银霜身上的体香太浓烈了,浓烈到他的阴茎违背了他的意志。
沈银霜的头起伏着,越吞越深,她的舌头熟练地舔弄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像一只饥渴的野兽。
蛊后在她体内兴奋地颤动。
她的极阴真气顺着口腔渗入他的丹田,像一条贪婪的蛇,将他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干。
那弟子很快就射了,但沈银霜没有停。
她的头继续起伏着,直到那弟子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身体软瘫下去,只剩下一口气。
沈银霜松开嘴的时候,他的阳物已经软得像一条死蛇。
她跪在地上,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挂着一抹浊白的液体,脸颊绯红,眼角含泪,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丹田里,一股汹涌的极阴真气正在澎湃。
那两个弟子的阳气被她吸收得干干净净,转化为她自己的功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虽然比起赵天罡、赵飞虎还差得远,但她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看着自己身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粉色。
她的乳尖挺立着,她的下腹还在隐隐发热,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腥膻味道。
她……陶醉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但那眼泪里没有羞耻,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她正在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很好。”
吴拓的声音从石室门口传来。
沈银霜抬起头,看到吴拓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
他看着瘫软在墙上的两个弟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两具死尸。
“两个一阳境界的弟子,你吸收得干干净净。”他走过来,将药碗递给沈银霜,“喝了吧,补补气血。”
沈银霜没有接药碗。她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满意了?”
吴拓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石室里的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沈银霜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