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了雷承洲的下巴。
同一时刻,天上飞下三只雪鹰。
落地化作高大的雄性,而转角处的路人们也正好汇集于此。
见突然冒出一群人,而少年还在地上哭诉求饶。
雷承洲顿时慌了神:“喂!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抢你果子了?!明明是你……”
“哥哥,都给你,都给你,别打我了,放过我吧。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少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匍匐在地。
边哭边摸索着散落的果子,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出了血。
他颤抖着抹泪,眼泪与血水混成一块儿,活脱脱一个受欺凌的小可怜。
反观雷承洲。
怒目圆睁,气势凌人。
一副气急败坏的恶霸形象。
围观者的眼神逐渐冰冷,纷纷指责雷承洲的恶行。
“这么大个雄性欺负幼崽,实在可恶!”
“你是哪家的雄性?太没教养了!”
旁人指责的有多大声,少年哭的就有多凄惨。
“你们知道个屁!胡说八道!是这小崽子坏的很!”
“小爷我看的上那几个果子?你们眼瞎吗?!”
雷承洲蒙受冤枉,暴跳如雷。
说话完全不过脑子,一顿疯狂输出。
其中一个雪鹰雄性本想上前动手,被另一个拉住。
听得一番耳语后,立马飞走了。
剩余两个站在一旁,冷眼凝视。
雷承洲的怒骂,激发了路人们的正义之心。
眼见一场围殴就要开始!
聂银禾赶到了。
雷承洲像见到了救星,寻到了值得依仗的对象,委屈着就要上来告状。
还没走到聂银禾的跟前。
就见小雌性在少年的身旁蹲下,帮他一起捡果子,还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雷承洲傻眼了。
他才是受害者啊!
他还是她的兽夫啊!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那个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