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小暮的阴蒂本就敏感,被这样刺激快感如火山般爆发。
樱井小暮的媚叫冲破了喉咙。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花穴疯狂地痉挛紧绞,内壁的嫩肉剧烈蠕动,紧紧缠住路明非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一样。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滚烫的蜜液喷射而出,浇淋在路明非的肉棒上。
她潮吹了。
路明非感受着她膣肉的剧烈紧绞,那收缩的力度强到惊人,每一波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
他低吼着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子宫颈口,将生命精华倾泻在她的子宫里。
他从樱井小暮体内退出,那凶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液,在月光照耀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樱井小暮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地,她的丰乳上布满源稚女留下的牙印和掌痕。腿间一片狼藉的蜜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路明非喘息着,他转身将目光投向早已饥渴难耐的源稚女。
源稚女的眼神像饿狼一般渴望。
她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地,翘起她那雪白挺翘的臀瓣,将那幽深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她的姿势像狗卑微羞辱,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为即将到来的性事兴奋得发抖。
路明非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就着樱井小暮蜜液的滑腻腰身一挺,肉棒粗暴地齐根没入!
“啊哈——!!!”
源稚女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下一瞬双手就死死抓住被褥,雪白的长发狂乱地飞舞。
这样暴力的捅入看起来正合她的胃口。
路明非开始了一轮更加狂野的征伐。他紧紧扣住源稚女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棒像攻城锤般顶向花心。
源稚女在他的抽插下如同风中残柳,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发出浪叫,雪白的背部弓起又塌下,像一条挣扎的美女蛇。
汗水从她的背脊流下,沿着脊背流进臀缝。
她的花穴不像樱井小暮那样湿润多汁,反而带着一丝紧涩。
她虽然已经情动,但体质天生偏干,不过这种紧涩却更给路明非增添一种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的抽送毫无规律,时而浅出浅入,用龟头摩擦她入口处的敏感带;时而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时而像打桩机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用冠状沟刮擦她膣壁的褶皱。
源稚女在他的挞伐下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变得婉转娇媚。
“更多……路君……再猛烈些……”
“要去了……要去了……”
“再深点……啊哈……顶到了……”
“要坏掉了……啊……”
她玲珑圆润的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健美修长的小腿肌肉痉挛。
路明非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狮子,在源稚女体内疯狂冲刺了数百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的肉棒上,那紧致湿滑的包裹,那内壁的蠕动吮吸,那子宫颈口那块软肉被肏干的颤抖收缩。
他感觉到源稚女的高潮即将临近。她的阴道开始像心跳一样规律地收缩,内壁的温度升高,蜜液开始涌出润滑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源稚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优美的脊背弓成反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要绞碎般紧紧缠住路明非的肉杵。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浓稠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