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逆流,下一秒疯狂地朝着身下某个羞耻的部位奔涌而去。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吞咽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不……不可能……他们不是……只是同学吗?
撑死只是执行任务的伙伴吗?
凯莎那种骄傲到天上的女人,楚子涵那种冷得像块万年寒冰的家伙……她们……她们怎么会愿意一起……和路明非……
混乱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雪片,噼里啪啦砸在她的意识里。
然后,混血种世界里那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冰冷地浮了上来。
是了,以路明非展现出的血统,他身边聚集优秀的女性似乎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这在混血种家族内部,乃至某些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只是她源稚笙一直活在自己划定的狭小冰壳里,刻意忽略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可是……可是这太不合时宜了!
距离深潜计划执行只有三天!
那是赌上性命、直面古龙胚胎的高危任务!
他们怎么还能有这种心思?
怎么还能如此纵情声色?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立刻回到自己的床上,把今晚这一切当作一个荒诞的噩梦彻底遗忘。她的脚尖甚至已经下意识地转向了来时的方向。
但身体背叛了她。
那扇隔音本应极好的橡木门此刻在她耳中形同虚设。
门内的声音如同触手缠绕上来,勒紧她的听觉,将一幅幅无比生动清晰的活春宫强行塞进她的大脑。
“啊……明非……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是凯莎的声音。
那个总是高昂着下巴、眼神睥睨的金发女王,此刻发出的却是如此绵软哀求的淫靡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捣烂的花蕊里挤出来的蜜汁,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重而粘腻,节奏规律得令她心悸。
那是坚硬灼热的肉棒凶悍地凿开柔软紧致甬道时,发出的最原始动听的声响。
每一下都仿佛撞在源稚笙自己的小腹深处,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唔……明非……后面也要……”楚子涵的声音!
是那个惜字如金的清冷少女。
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带着高岭之花被滚烫欲望染上颜色的强烈反差,“你答应我的……不能只顾着她……”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后面?
什么后面?
生理知识告诉她只有一个地方……难道说……?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凉的墙壁,指尖深深抠进墙纸柔软的纹理里。
走。快走。她命令自己。
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不仅挪不动,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
终于她挪到了门边。门缝很窄,只有一线。但足够她看清了。
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泼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所有赤裸的汗湿肌肤镀上一层情色的蜜色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