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会儿,撑起身,看见那根硬邦邦的野猪鸡巴正竖在月光下。
比人形时粗了一圈,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吓人,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五根手指拢不住,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
你躺好。她说,我先用手,给你顺一顺。
她跪在它面前,双手握住那根粗紫的肉柱,一上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东西。
野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你今儿个……她低声说,比人形的时候,还难伺候。
她撸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法子,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打着圈地揉。
野猪的前蹄刨得更急,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抬眼看了它一眼,忽然觉得,它这样又急又没办法的样子,比人形的时候可爱多了。
急什么。她说,我还没撸完呢。
她撸得越来越快,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出几道白痕,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指腹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龟头渗出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拉出晶亮的丝。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样子,忽然觉得,它这样完全凭本能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她撸着撸着,又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掌贴上它的睾丸,轻轻踩了踩。
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你连这儿都怕踩?她笑了笑,那我不踩了,用手。
她收回脚,双手重新握住茎身,加快速度。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它养得这么大,是不是天天想着它往我肚子里钻?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像是在承认。
承认了就好。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今晚,我让它钻个够。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裹住茎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上一下地套弄。
丝料摩擦着龟头,又滑又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差点踩到她肩上。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睾丸,轻轻揉着,指尖在囊袋上画圈。
野猪的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又沉又急。
她揉了一会儿,又顺着囊袋往下摸,摸到它尾根处,那里有一小片细软的毛,她轻轻挠了挠,它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尾根也敏感。她笑了笑,跟三十年前一个样。
想要?她问,想要就蹭蹭我。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像在催促。
她笑了笑,手上加快速度,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咕噜,像是一头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野兽,从胸腔里哼出来的。
忍一忍。她说,还没到你射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她撑着青石地,慢慢翻过身,跪趴下来,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翘起来。
你要……从后面?她回头看了它一眼,你这头畜生……连这个都记得?
野猪没有回答。
它站在她身后,前蹄踩上她的肩,把她按进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