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它滚烫的鼻尖。野猪的鼻息喷在她掌心里,又热又湿,它的喉间滚着低沉的咕噜,像一头发烫的炉子。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猛地抬起头,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沈清璃叹了口气,看来是认不出了。
过来。她说。
野猪没有过来。它猛地冲了上来。
那一撞又快又狠,像一座小山当头压下来。
沈清璃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脊背撞上白玉阑干,闷哼一声。
野猪的獠牙擦过她的肩头,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肩头裂到腰际,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没有拔剑。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手掌贴上它滚烫的鬃毛,声音又轻又稳。
黑牙。她说,看着我。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
它的前蹄压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那对獠牙抵着她的脖颈,像是随时要刺下去。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躲。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她缓了一口气,没有挣扎。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清醒着。她说,就记住三件事。一,不许咬我脖子。二,不许划我脸。三,射完不许走,留下来。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
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那头野猪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头,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头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奶子,低头叼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口,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散开。
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奶子,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它低头,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低头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
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
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头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乱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松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乳沟,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