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已经乱了。
琴声在她手下晃荡,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弹琴的人,心思已经不在琴上了。
楼下的大堂里,有人嘀咕:璃儿姑娘今儿个这琴,怎么听着这么……活泛?
活泛才好!有人应道,比干巴巴的强!
你那是听琴吗?你那是听骚!
嘘,别让璃儿姑娘听见!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咬着琴弦,压低声音:你听见没有……楼下都在说你。
说老子什么?黑牙喘着粗气,说老子把你肏得琴都弹不直?
……说你畜生。沈清璃说。
畜生好。黑牙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畜生才知道往你哪儿捅。
那你说……她喘着气,你往哪儿捅,
往你心里捅。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也是你惯的。黑牙掐着她的腰,你惯了我三十年,还想改?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
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你哪来的银子……沈清璃喘着气,你连亵裤都是我给你买的。
……黑牙被她噎了一下,老子存了私房钱。
你还有私房钱?沈清璃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藏哪儿了?
不告诉你。黑牙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你只管挨肏,别打听老子的家底。
嗯……嗯,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
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翻,又始终没有翻。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媚娘要是听出琴声断了,会上来查,
那就别让它断。黑牙说,你咬着琴弦,别叫出声,琴声就不会断。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
她趴在琴案上,咬着一根琴弦,把所有的呻吟都咬碎在牙齿间。
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晃着,像随时都会断,又始终没断。
他抽送的间隙,她伸手,从琴案底下摸出一根断了的琴弦,攥在手心里。
那是她方才被他一记深顶时,咬断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断弦,又抬眼,从纱灯的光里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她压低声音,你欠我一根弦。
老子欠你的多了。黑牙喘着粗气,不差这一根。
……沈清璃咬着牙,那你还。
还什么?
还我。她说,今晚,肏完了,再肏一次。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他妈的,这是跟老子下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