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屋子镜台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
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看镜子……她喘着气,你看镜子里的我……
看着呢。黑牙说,看着你,被我肏得奶子乱晃。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肏久一点……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大幅晃荡。
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面映着她潮红的脸,和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
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她搂着他的脖子,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幽蓝的灯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铜镜立在墙角,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又软又媚。
对了。她说,楚含烟那丫头,下个月初一,还来换符。
来就来。黑牙说,那小丫头,心里有数。
嗯。沈清璃说,她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黑牙低头看她,你有什么数?
有数……沈清璃说,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插着玉簪。
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为首弟子额头沁汗,掌门请您示下。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退去。
她依旧站得笔直,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封着昨夜的精液,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暖暖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密室里,铜镜立着,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