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合,不抗拒。
苏氏一个人撑起了整台戏,一旁秦忠看着,都觉得累。
柳重山是半个时辰后醒的,因为需要控制时间,所以下药的时候,控制了量。
柳重山才醒,洪世宣便也醒了。
可怜了洪世宣,分明没有晕,却不得不跟着装晕。大家人都在,干等着,他也不好提前很多时间醒。
刚刚发生的一切,洪世宣都知道了。
怕有人察觉到什么,醒来后,眼神也不敢跟苏氏有交流。
他手撑着脑袋,颇为迷糊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晏自始至终一直坐在一旁喝茶,柳家的这桩事情,他不打算插手。而秦忠,则是负手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也是一言不发。
董绣春依旧态度极淡,苏氏则双眼红肿。
柳重山头很痛,他甩了甩脑袋,挨着将厅内的人都看了一遍。觉得不对劲,才看向离自己最近的苏氏。
“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罢,柳重山目光落在酒菜上,自也是察觉到了什么。
苏氏哭哭啼啼的,只柔柔唤了声:“老爷……”
“有什么事,直接说。”柳重山再次下命令,但余光瞥见洪世宣后,才又说,“洪兄,若是不介意,便先去歇会儿可好?”
洪世宣立即起身:“小弟也正有此意。”
等洪世宣走后,秦忠道:“义父,还是孩儿来说罢。”
秦忠不容苏氏再狡辩,只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始末交代清楚。
柳重山越听下去脸色越阴沉,他怒视着董绣春:“可有此事!”
柳重山心里到底有些阴影,对这样肮脏的事情,他极为厌恶跟痛恨。
“柳家是再容不下你了,你回你自己家去!”
“老爷!”苏氏捂嘴哭。
“苏姨娘呢?”柳芙望向自己爹爹,“春妹一个人,可筹谋不来此事。爹爹,我相信你自己心中明白的。”
柳重山望向女儿,柳芙没等自己爹爹开口,就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提醒秦大哥的。爹爹,难道您觉得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然后陷害她们母女的吗?”
“爹不是这个意思。”
柳芙轻笑一声:“不是就好。”
苏氏可怜兮兮望向柳重山,柳重山目光只在她脸上掠过一瞬,便挪开。
“董姑娘虽然不是我女儿,但是既然倾心阿忠,说出来便是,何必来这一套?”柳重山没看苏氏,但是话却是对苏氏说的,“你大大方方说出来,我未必会不肯牵这个线。”
“老爷!”苏氏又低低唤了一声,紧紧咬唇,“妾身……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苏氏小心翼翼的,去拉柳重山袖子。
“你还要说谎到什么时候?”柳重山用力一甩,苏氏便跌跌撞撞的,头撞在了桌角。
头破了,流出血来。
柳重山扫了眼,也是一惊。
苏氏也不再哭,只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说:“既然老爷怀疑,那请老爷放我走。”
柳重山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
“走?”他声音骤然轻了很多,“去哪儿?”
苏氏垂着眼眸说:“董家我是回不去了,我也不想春儿回董家。所以,我会带着春儿回我娘家去。老爷,我们本来就注定不该在一起的,我们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所以现在……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请老爷休书一封,放我离府。”
柳重山没想过放苏氏离开,但她犯了错,此刻又当着女儿的面,他不好不罚。
“你还有柏哥儿在,你若是走了,柏哥儿怎么办?”柳重山抬出儿子来,也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这些日子,你便好好呆在自己屋里,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