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想,家父说我们家以前确实在那,只是有回外出把钥匙搞丢了,回不去只能在外面住了。”说起这件事,司太顺就想起了幼时来自父亲的毒打。
“你可还记得那钥匙长什么样?丢在了哪里?”问丹心翻看着从司太顺手上缴获的几本家传秘卷,里面的笔迹不是他的,但也不像是真正的原本,倒像是祖辈翻译来的。
“我要是记得我们一家早回去了。”司太顺有些难过,父亲遗愿是要他回到故地,可他到现在都没找到回家的方法。
那个穿过先祖结界的方法,他到现在都无法破解,也完全想不起来当初被自己搞丢的到底是什么,更别说找了,根本毫无头绪。
“除了这些没别的东西了?”见他交代完了也没几个重要的点,问丹心怀疑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我都把家传秘术给你看了,你还要什么?我身上就这些东西。”司太顺胡乱摸了摸身上,真的没有东西了,他也就剩下一条命了呀?
您想要什么不能直说吗?司太顺在心底咆哮道。
“司家玉令不在你手上?”
如他所想,问丹心直问了目的。只是他问的东西,司太顺完全没有印象。
“什么玉令?”他跪坐在地,神情呆滞。
问丹心心生疑惑,目光斜视着看向他:“你们先祖应该有传下来一枚玉牌,估计没有什么花样,很朴素的一枚玉牌。”
经过问丹心的提醒,司顺序认真回忆了与这个相关的东西,很快想起了一件对得上的事物。
原因无他,只是他拿在手上见过的,他家拥有过玉牌只有这么一件。
“哦那个东西!我好像有点印象。在山中故地,我们出来时没带上,可是现在进不去也没法拿出来给您呀。”
老家里的东西听父亲说都很重要,可是如今大难临头拿上一件消灾,父亲在天之灵应该也能理解?
有其他戴面具的人出现,司太顺被边上两人奉命带了下去关进了暗牢,一开始有些受惊怕自己是否惹了那位阎王不快,结果没人来处置他又有专人送来饭餐,倒叫他安定了些。
虽然住的地方不怎么样,至少有吃有喝命保住了不是?
“他们有何动向?”进来的部下是他派出去专门盯着叶浮尘的,故而没有计较他的贸然闯入。
这位部下将手中画的画卷呈了上去,将自己所见总结汇报:
“那位叶公子随老盟主往灵仙岭去了,他们在了义寺又带上了另外两人,他们相谈甚欢,那两人又在几天后与叶公子他们分开了。”
“其中一人戴着帷帽很是神秘,之后有揭开过,可帷帽下还戴着遮了小半张脸的面具,我将那人模样画了下来,还请阁主辨认是否需要派人盯着。”
问丹心接过部下送上的画卷,打开一看瞳孔震裂。
画卷上是骑在马上的两个人,一人持缰绳,一人抱着前者往后欢笑。
这个人!怎么会?不可能!
那个假货!他居然没死?
一时间气血上涌,红眸暗了几度,手上失了力道将画卷扯开了裂痕。
都被他折磨成那样了居然还能活?简直匪夷所思。
“这是谁?给我查!谁救了他!这一年来又藏到了哪,怎么现在才被发现?给我去查!”
问丹心很是气愤,待部下退去只剩他一人时,压在内里的火气涌上,画卷被他彻底撕成两截。他失控地将桌面一扫而空,才勉强消了几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