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早前就有这个打算,有陈老支书来,红旗庄的事就能说得更清楚。”
其实,陈老支书和花婶来了半个月了。
这一阵他们不是在军委和潘林方、钱忠良他们说话,就是逛京城的各个景点。
花婶已经把这里的大街小巷全都摸透了,比一般京城人还了解。
“谢谢孟大哥!谢谢!”
周平安从不知道,自己想村里人想得这么厉害。
她这一顿哇哇大哭,可把花婶急坏了。
“你这丫头可别哭,肚子里的孩子忌讳着呢!”
花婶把周平安的眼泪鼻涕擦干净,从兜里掏出带来的茶叶蛋,剥开就往她嘴里塞。
“这是我在家里煮好的,用的是咱们红旗庄新种出来的茶叶,你尝尝?”
红旗庄啥时候种茶叶了?那地方能种茶叶?
周平安疑问归疑问,可现在没时间打听,几口把茶叶蛋吃了。
“好吃!特别好吃!”
陈老支书眼眶发热,这傻孩子小时候总挨欺负,长大了泼辣一些,可也总是让人担心的。
如今看着她来京城两三个月,人也胖了,脸色也更红润,他也放心了。
“小谢,你这个女婿好哇,周伟和秦凤都能安息了。”
说到周平安的父母,花婶眼睛也红了。
“小谢给村里打电话,让人们去山里找,你陈爷就带着男人们进山,找了小半个月,可算是找到了,他们……”
他们额头上的枪口那样明显,花婶就是想忘记那惨状也忘不了。
她庆幸周平安没看见,这是怀上的第一个孩子。
要是出了啥问题,只怕以后当妈都费劲。
“他们的遗体送到殡仪馆了,大砚说等尸检之后就能上交法院,判周强和金老板死刑。”
周平安满心都是给一家三口报仇的痛快。
花婶却担忧地看了眼陈老支书,生怕平安这是受刺激了。
按他们山里人的想法,人死了还不赶紧入土为安?
做尸检那可是要把尸骨切得七零八碎的。
“陈老支书,花婶,你们放心吧,等我父母的冤案昭雪后,我就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到红旗庄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