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沾满粉色液体的脸上晕红如火满是恍惚失神的痴态,莹润的嫩唇微张,丁香暗吐,嘴角却一抽一抽地上扬,好似被折磨到崩溃而在傻笑着。
双眼之中更是看不到任何清醒,一双醉眼朦胧,空洞又充满痴淫的渴望,晶莹的泪珠不停涌出,瞳孔时刻就要忍不住丢人的上翻上去……。
“好想要……嗯啊啊??……求求……让我高潮??……。。给我……给我肉棒……哈啊??……。”
风笛嘴中模糊呢喃着的痴语,更是让她显得像一条正处于发情期的雌兽般,没有了人的尊严,只想遵从交配本能,想要让雄性侵占自己的身体,被人侮辱。
看着昔日罗德岛的同伴变成这么下贱的样子,歌蕾蒂娅倒也没有太多心理变化,她只是扔过去一个自慰棒,风笛看到那粉色的圆柱体,原本痴傻的双眼顿时焦点聚集起来,她宛若饿极了的乞丐看到面前有个面包般,疯一样的爬过去,抢到那根自慰棒随后就这么坐在地砖上,当着歌蕾蒂娅的面,丝毫不知廉耻地握着自慰棒就插进了自己寂寞的骚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终于哦哦哦??~!!!好爽好爽啊啊啊啊??~!!!!”
风笛畅快地用手抓着自慰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疯狂抽插着,那瘙痒燥热许久的阴腔肉穴终于被狠狠摩擦刮蹭到,憋了整整半个月,这瞬间的解脱足以令她瘫倒在地,脑袋向后高高昂起,双眼爽到翻白,大张着嘴巴发出惊人的淫叫声!
岔开的双腿之间,震动棒好似捅穿了一个水球般,风笛的腰肢颤抖着抬起,令痉挛着的小穴冲着斜上方,大量压抑许久的高潮浪水狂猛地喷溅出来,终于是让风笛到达了高潮!
这是歌蕾蒂娅对于风笛最后的怜悯了。
她冷眼看着已经在地上爽翻过去的风笛,蹲下身来,将一个真正的口衔塞进风笛张开的嫩嘴儿里,压回随着口水喷吐出来的粉舌,堵住了那一声声浪荡的淫叫。
然后用一根狗链,链接在风笛脖子上的铁质项圈中,将她给牵住。
风笛身上的奶牛紧身衣早在触手体内就被溶解掉,所以她现在浑身赤裸着,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不过风笛也没有羞耻心了,她现在沉浸在小穴被震动棒抽插的快感里不能自拔。
“醒醒,现在带你去你未来的主人那边。”
歌蕾蒂娅站起身,拽了拽狗绳,风笛脖子被勒着向前一拽,身子狼狈地滚了一圈才堪堪做好了跪趴的姿势。
她现在根本站不起来,虽然胳膊和大腿有了力气,但手脚仍然软的不行,而风笛也没有什么想要站起身的欲望,被当做母狗般让歌蕾蒂娅牵着,这种低贱卑微的感觉,只会令如今脑子都被触手调教坏的风笛感到兴奋。
她就这样小穴里塞着自慰棒,一边往外流喷着淫水,一边被歌蕾蒂娅牵着往前爬。
风笛爬出了地牢,又艰难地爬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个满是灯光的走廊之中。
这里明显要比地牢干净许多,地面和墙壁都是白色的瓷砖,两侧有着不少房间,被大块透明的玻璃隔离着,像是一个个展厅一样。
而那里面关着的人,和她们正在经历的,都让原本因为小穴被震动棒插着所产生的快感变得迷离的双眼顿时清明瞪大起来。
风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曾经维多利亚仪仗队的执旗手,战乱后也加入了罗德岛并主动来到伦蒂尼姆出力建设首都的琴柳。
她原先穿着的端庄而优雅的礼服,现在却破破烂烂的,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胸前一只丰满雪白的美乳从胸衣里被人掏了出来就这么赤裸裸挂在外面,另一只奶子虽然藏在布料下,但那破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大片白嫩都暴露出来,乳侧更是完全没有遮掩,那色情的弯弧和乳肉夹出的嫩褶清晰可见。
琴柳双臂高高抬起,两只手被绳索紧紧捆着,吊在天花板上一个能活动的滑轨上,如此高抬着手臂的姿势让她光滑的腋窝也跟着露了出来,香汗从细长的脖颈滑下,流过粉嫩的腋下,再勾勒出乳侧那完美的圆弧,最后流到纤细的腰肢下慢慢变小消失不见。
而琴柳的下半身,她的包臀短裙被卷了起来,拧成了条粗绳,让她没有穿内裤的屁股和小穴都露了出来,两颗跳蛋塞在双腿之间的肉缝里,电线就挂在短裙粗绳里,琴柳修长的美腿正不停地打颤,不只是因为敏感的地方正在被刺激着,主要是她此刻正卖力地踮起裸足脚尖,十分艰难地保持着站立姿态,并跟随着吊着双手的滑轨往前慢慢移动着……
身上的汗水和从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汇集着顺着丰满的大腿肉滑过,再流过纤细顺直的小腿肚,贴着和小腿平行的白嫩脚背,最后染湿了正压在地面上的圆润脚趾……
琴柳前进的很是艰难,而且看起来,她找到了新的护肤秘诀,那露着难色的脸上被涂满一层腥臭浊白的精液,使得琴柳都不敢张开嘴巴喘息,不然就会让这些精液流入嘴里。
啪!!!!
当琴柳坚持不住停下来歇一歇的时候,旁边一个男人就会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抽到琴柳裸露着的屁股上,刺激得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叫,几率精液钻入口中,让她顿时满脸恶心的样子,连忙‘呸呸’地将精液吐出,同时不忘挪动脚尖往前继续走动……
“不想吃精液啊?”
那男人看到琴柳对于精臭味的厌恶,邪恶一笑,随后从旁边的铁桶中拿出来一团白色的东西————那是琴柳一直最喜欢穿的长筒过膝袜,现在被揉成一团泡在转满精液的铁桶里,已经变得很是沉重了。
男人拿着这团湿透了的丝袜,指缝间还在往地上滴落着精液,走到琴柳身前猥琐地看着她。
琴柳大概知道自己要被做什么,赶紧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巴,并将脸瞥到一旁,一副绝对不会张嘴的模样。
“呵呵。”
但男人一笑,另一只手直接盖在琴柳光溜溜的耻丘上,中指和食指直接抠进了那条湿粘的蜜缝之中,压着跳蛋使劲地在她敏感的小穴里狠狠抠弄!
这一下就让琴柳浑身颤抖起来,她的双腿艰难地扭动着,身子也被吊着晃来晃去,男人明显早就掌握了琴柳的弱点,随便抠弄了几下,就让她忍不住张嘴发出声动人的娇吟!
“嗯啊啊啊??~~~~唔?!!!唔!!!!”
刚一张开嘴,男人手里浸满了精液的丝袜团就硬生生塞进了琴柳嘴中,让她的声音被堵住,同时那股浓郁的精臭味直冲鼻腔和味蕾,琴柳快要被熏的昏过去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嘴里的污秽之物!
她就这样含着自己的丝袜,精液的味道在唇齿间爆发,那男人又一把抓住了琴柳露在外面的奶子,往前使劲拽着,将她那团丰腴的美乳都给拽长,琴柳便不得不再次踮着脚,艰难地往前挪动步伐……。
风笛被歌蕾蒂娅牵着爬过了琴柳的牢房,下一个玻璃窗内,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小小的身子骑在一匹木马身上,黑色的紧身胶衣裹住那娇小曼妙的身材,头上一对灰白色的狼耳颤抖着,嘴上却被套了个犬形口罩。
这正是维多利亚的优秀骑警——格拉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