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状態极佳,举手投足间,挥舞生风。
“十几碗气血汤下肚,这几日里勤修苦练,两门拳法的进度又增加了十几点。”
他將刀挎在腰上,两万两的银票贴身存放,检查了几遍,没落下什么东西,畅快踏出五龙洞。
今日,要进城。
窝在五龙洞中练拳,无人打扰,自是痛快。
但武道修炼不是闭门造车,是与人爭锋,用拳头,用刀枪拼出来的路。
“如何淬炼劲力,我已经掌握,但接下来的筋肉修炼第三步的方法,只有到舞阳城中,才有机会获得。”
他也掛念姜春。抵押米店后逃窜,虽决定果断,但也是无奈之举,没有將儿子的后路安排好,他有些羞愧。
可武道修炼,忌讳优柔寡断,若是他留在舞阳县,与县尊陈卫周旋,只怕家业同样被吃干抹净。
“怕是连性命都留不下,黄四之死,犹在眼前啊。”
想著脚步加快几分,凭藉著五禽养生拳的猿鹿两门招式,他的身法很快,辗转腾挪,很快出山。
等入了平地大路,他狂奔起来,如鸟衝刺,一身的气血奔涌,支撑起庞大的消耗。
见了舞阳县的城墙,他稍作遮掩,远远的望见城门上贴了告示。
姜源低头躲在角落里察看,那是自己的追查令。
“好一个顛倒黑白,我姜源行善数十载,如今却成了与盗匪勾结的贼子。”
他有些愤然,追查令所书,他与黑水山的盗匪勾结,走私米粮。
“数十年积攒的名声,在你陈卫手中,毁於一旦。但事情还没盖棺定论,我姜源还活著,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他没想著撕掉告示,出入进城的人很多,那样的动作太显眼,徒惹是非。
跟在人后,矇混入城,他朝著北去,先寻姜春。
……
冷枪武馆,三大武师並排而坐,三人一身的气血波动很是汹涌,隱约间针锋相对。
常伴县尊的老僕端坐一旁,面色古井无波。
但其筋肉隆起,皮膜呈现出古铜色光泽,赫然是三炼皮膜的大武师。
几个本地地头蛇的家主,列座在下,面色难堪,被武师威势压迫的难以动弹。
“县尊派老奴来,就是要为诸位制止纷爭。
做生意,无非就是求个和气,三天两头的死人,还怎么做生意。
今日还请诸位拿个章程,该是谁的,划分清楚,为的也是咱舞阳县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