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橘色的光斑暴涨!
“你显然问过这个问题。”欧德雷翟说。
“继续。”橘色慢慢消退了。
“姐妹会有三个人可以代替我。”欧德雷翟用她最具穿透力的目光盯着对方,“很可能我们会互相摧毁,最终只能够两败俱伤。”
“对付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小心橘色!
内心的警告并不能改变欧德雷翟的心意:“但是捏死我们,你的手也会溃烂,最后,疾病就会吞噬你。”
没有具体的细节,就不能说得更清楚。
“不可能!”眼神里透着橘色的怒火。
“你以为我们不清楚你们是如何被你们的敌人驱赶至此的吗?”
这是最危险的一着险棋。
欧德雷翟观察着这着棋是否生效。阴沉着的脸并不是达玛唯一的反应。那种橘色消失了,这使得那双眼睛平淡、沉闷,反而和那张阴沉的脸形成了奇怪的反差。
欧德雷翟仿佛听到了达玛的回答一般点了点头:“那些人已经把你们赶进了死胡同,我们可以让你们在这些人面前不堪一击。”
“你以为我们……”
“不是以为,我们知道。”
至少,现在我知道了。
这个信息既让她欣喜又让她恐惧。
是什么让这些女人也不得不屈服?
“我们只是在积攒力量好去——”
“好返回到那个你们注定将被粉碎的竞技场上去……在那里,即使人数占优也无济于事。”
达玛的声音又退回到了那种柔软的加拉赫口音,欧德雷翟很难听明白:“这么说他们找过你们了……而且还提出了价码。多么愚蠢,竟然信任……”
“我没说我们信任。”
“如果劳格诺……”她点头示意她说的是屋里的那个助手,“……听你这么和我说话,你会在我来得及警告你前就被杀掉。”
“我很幸运,这里只有我们俩。”
“别总指望这个。”
欧德雷翟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那座建筑。对工会设计风格做出的改变显而易见:正面长长的一排窗户,用了很多异国情调的木料和宝石。
那是财富的象征。
她的穷奢极欲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只要是她想得到的,只要是这个社会可以提供出来的,没有不在她面前屈从的,没有敢拒绝她的。除了返回到大离散中的自由。
达玛牢牢地抓着她那流亡终将结束的幻想不放手,抓得多么牢固。能把这股力量驱赶回旧帝国的,又是什么样的力量?为什么是这里?欧德雷翟不敢问。
“我们去我的住处继续这场谈话。”达玛说。
终于,要进入蜘蛛女王的巢穴了!
达玛的住处有点让人困惑。地板上铺着好几层地毯。她脱掉凉鞋,光脚走了进去。欧德雷翟紧随其后。
看看她脚外侧那层角质层!那是保养良好的危险武器!
让欧德雷翟感到困惑的不是柔软的地面,而是房间本身。一扇小小的窗户俯瞰着精心修剪的绿植花园。墙上没有挂饰,也没有照片,同样没有任何装饰。通风口栏杆在她们进来的门上投下了一条条阴影。右边还有一扇门和另一个通风口。两张灰色软沙发。两张黑得发亮的小边桌。还有张金色调的桌子,比刚才那两张稍大,上方有绿灯闪烁,说明那里是控制区。欧德雷翟认出了精美的矩形轮廓,那是镶嵌在金色桌子上的投影仪。
啊哈,这就是她的工作室。我们是来工作的吗?
这个地方能让人专心致志地工作。任何会分心的因素都被精心地消除掉了。达玛会接受什么样的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