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了血肉迅速分解,消弭于世间,最后只剩下一具枯骨。
陈观楼将骨头收捡,离去。
谁能想到昔日名震天下的周墨白,会死得如此憋屈,如此悄无声息。
他站在山巅上,望着远处的地宫,心中有着深深的忌惮。
无知所以无畏!
当他窥见地宫部分真相后,一身冷汗。
必须承认,他运气实在是好,数次进出地宫,都有所收获。
但凡运势差一点的人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张道合再三强调,说他运势极旺,数次找他合作。
离开深山老林,重回人类世界,再次踏足平经小镇,这才得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
在小镇休整两日后,他急匆匆赶回京城。
陈家小院一切都没有变,维持着老样子。胡管家尽职尽责守着,他不在的日子,对方也没有回侯府当差。
见他归来,胡管家难掩激动情绪,急忙吩咐厨子置办酒菜,吩咐小厮准备热水。
陈观楼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舒坦。
躺在院子里,喝着茶水,舒服地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叫声,顺便伸了伸懒腰。
胡管家站在一旁伺候,陈观楼示意他坐下说话。
“我一走两年,跟我说说京城的情况。”
“不知该从何说起?”
“随你!”陈观楼掏了掏耳朵,示意对方别磨蹭。
胡管家就从身边的事情说起,“自你走了后,余姨娘每个月都会来问一次你何时归来。姑太太跟余姨娘走得近,说是你出门几时回来,没个准数。若是守不住,可以改嫁。余姨娘没答应,说是一定会等到你回来。”
陈观楼闻言,哭笑不得。
大姐陈小兰真爱操心,瞎操心。
胡管家继续说道:“余姨娘的妹子余芸,去年怀了身孕,结果早产,是个男孩,孩子生下来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余芸接受不了,说是有人害她,想让我帮她出面,替她声张一二。余姨娘也是这个意思。我没同意。”
“你没同意是对的。当初就说好了,路是她自己选的,无论什么后果,她自个担着。余艾没闹腾吧。”
胡管家摇头,“余姨娘知理,见我没应,就没再提起此事。”
“余芸现在什么情况?”
“据说已经失宠!”
陈观楼微微挑眉。
胡管家又告诉他一个情况,“余姨娘私下里偷偷给余芸送钱。”
陈观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钱给了余艾,余艾想怎么花,他不会过问。
“余芸并不感激余姨娘,甚至仇视余姨娘。认定余姨娘抢了她的机会,她的福气。”
陈观楼嗤笑一声,“余芸这人,当初我就没看上,自视甚高,偏偏本事有限。不说她了,说说别的。”
“周姨娘这两年倒是安分,极少外出。三五不时也会派人打听你的情况。”
陈观楼闻言,突然就想尽快见到周娉婷。
这娘们又凶又野,晚些时候他要去会会对方。
“周员外跟侯府的生意,开展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