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自己爹妈一连串的消息,大意是他升职了竟然瞒着家里,明天定了饭店,爷爷也要过来。
柏苒更烦了,他捧着手机半天不知道回什么,他母亲在短信里虽然没有明着命令不要暴露他和戈长戚的关系,但还是特意提醒了一句——要带小戈来吃饭的话,收敛一些,不要气到他爷爷。
戈长戚正在一旁研究手柄,拿在手里很是好奇的推了推,屏幕上的角色也跟着他的动作走了两步。他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又多推了两下,这次推过了头,角色掉下悬崖死了,他的脸上又不自己流露出一丝懊恼。
柏苒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捧着手机的手停在空中,半响后,本来要回给他母亲的那串话删除了,变成了简短的一句:我带他一起。
戈道长还在那里操纵自己的小人跳跃,几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柏苒。”
柏苒早就在等召幸了,闻言急忙放下手机,麻溜应道:“来啦来啦!”
两小时后……
戈长戚扔掉了手柄,确认了自己没有游戏天赋这件事,柏苒看着屏幕上死亡次数50多的戈道长,笑着安慰:“没事的宝贝,你的天赋都点在修炼上了,这叫老天爷是公平的。”
笑声里,戈长戚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洗漱去了。
当晚,戈长戚的卧室。
当柏苒洗完澡就穿着一件平角内裤出现时,戈道长一向平淡的神情还是明显出现了呆滞——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还没有。
倒是柏苒毫不在意的刻意绷紧了自己还留着水珠的腹肌,接着长腿一跨,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对着坐在床边的戈长戚,眨了两下眼睛,奇怪道:“你不困吗?今天走了两万步哎,我都快晕过去了。”
戈长戚的眉头跳了跳,犹豫了几次还是开口:“你为什么。。。。。不穿睡衣?”
柏苒很自然的蛄蛹到床边,伸手搂住戈长戚就往被窝里带:“穿着睡多不舒服啊,倒是你,每天都穿这么厚,不膈吗?”
被突然压进被窝里的戈长戚用力打开了柏苒还试图钻进他衣摆里的手,飞快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蝉,冷硬开口:“我很舒服,但你要是还动就回自己房间。”
柏苒的手僵了一瞬,但还是不死心的贴了过来,试图讨好:“那给老公点被子,我不动,我就挨着你。”
戈长戚施舍般的给了他一点被子,但还是把自己缩在一边,柏苒心里好笑的紧,他用力掀开被子,将人捞了过来,压在怀里安慰:“好了好了,不闹你了,睡吧,我抱着睡总行吧。”
一具赤裸光滑的男性躯体紧紧挨着他,戈长戚还是觉得别扭。但柏苒好像真的困了,他说完这句话牢牢锁住怀里的人,没几分钟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戈长戚听着他有规律的呼吸声,本来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一向冰冷的手脚被紧紧的包裹住,带来了一丝微妙的舒适。他也逐渐有了困意,最后迷迷糊糊跟着柏苒一起睡着了,而临睡前唯一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柏苒倒是真的不打呼。”
这一觉戈长戚睡的出奇安稳,惯有的半夜梦惊也出乎意料的消失了,一直到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缝隙打在他的脸上,他才缓缓清醒。
意识刚回笼,就感觉腰上环绕着一个有力的胳膊。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按在柏苒怀里,睡了一整晚。此时身后的男人还没醒,呼吸打在他的脖子处,戈长戚微微缩了缩脖子,向前移动了一下。
柏苒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东西在动,人还没醒眉头就下意识的蹙了起来,又用力的把他压回了自己怀里,脑袋还在他脖子上蹭了成才悠然转醒。
两双眼睛猝然相对,柏苒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戈道长。”
戈长戚抿了抿嘴,脸上还是有些尴尬。他没说话,挣扎着起身逃出了卧室,身后不出所料又传来了柏苒的笑声,对方大喊道:“小心点,别摔了!”
早餐时候柳倦的电话CALL了过来,柏苒看了一眼后,有些心虚的挂断了,还好戈长戚从来不问他的私事。
柏警官借口上班,叼着包子就急急冲出了门,驱车直往约好的咖啡馆。
他到时,柳师叔的张扬的红色跑车已经稳稳停在门口,看见柏苒进来,非常不满的伸出一根手指数落:“迟到了,我们门派不喜欢迟到的男人,你失去了成为戈长戚伴侣的资格。”
柏警官咧嘴一笑,得意的展示了自己昨天被咬破的下唇伤痕:“对不起师叔,已经捷足先登了。”
柳倦的手指一顿,仰天长叹:“我讨厌比我脸皮还厚的人!什么破事快说,我和你八字不合,多呆一秒都觉得窒息。”
成功炫耀完关系的柏警官也不敢再继续刺激师叔,闻言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坠子递给柳倦——五帝铜钱、红色穗子,铜钱中间有一道轻微的裂缝,正是戈长戚抓捕吴越那晚废掉的耳坠。
柳倦接了过去,看着那道裂缝,露出了惊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