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这肉浆!这色泽!老板你做完能发我一份吗!”
“这种外面买不到吧?是不是只能去当地?”
“刘老板看我!私信你了!求回復!”
“看了两遍,细节满分,有点控制不住双手了,想问下,如果网购的话,刘老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代购,或者是微商,网店?”
“只有我一个人已经打开淘宝开始搜潮汕手打牛肉丸”了吗?”
“在北方根本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刘老板能开店卖一卖这个牛肉丸吗,价格合適的话我要多买点囤著————”
日光大亮,从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將屏幕前的烟雾照得纤毫毕现。
一条又一条信息,或短短几个字的弹幕,或稍长带斟酌的评论,或直奔主题的私信,被三人从数据的洪流中抓取出来。
数量在缓慢而坚定地攀升,像沙漏里不断堆积的细沙。
刘卓豪从不怀疑,自己这条视频到底会不会出现这种购买意向的评论。
总有人在深夜里被勾动馋虫,对著屏幕幻想那口热腾腾的吃食,实在忍不住口水和咕咕叫的肚子,开始想法设法地吃到这个东西。
早在他拍街边牛排时,就有人问能不能快递醃製好的牛排肉,他们自己煎制。
更早摆摊那会儿,甚至有人打听手抓饼能否网购。
仔细想想就知道,手抓饼点外卖还差不多,网购是要怎么网购的,自己把原材料寄过去,他们自己做吗?
食慾带来的衝动,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他唯一没把握的,是这衝动的规模。
14年的小破站,美食连一个分区都不是,只是娱乐版块里的一个小小分类。
对比前两期维权视频火箭般的涨势,自己先前纯粹做美食视频的粉丝增长幅度,確实很慢。
等黄伟雄几人提著食材从外面回来,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叮噹声和隱约的饭菜香,刘卓豪才从几乎要淹没他的私信海洋里勉强抬起头,眼睛因长时间紧盯屏幕而有些乾涩。
“多少条了?”
他问著。
刘鸿浩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匯报导:“我这边筛出来,有明確购买倾向的弹幕,六十四条。”
“评论这边,意向比较清晰的,四十一条。”庄梓聪也报出数字,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兴奋。
刘卓豪心里默算了一下,加上自己从私信里精挑细选的二十来条,总数堪堪接近一百五十条。
距离自己刚才提的,那个五百条要求,还差著一大截。
而此刻,视频上传已过去三四个小时。
后台数据的播放量,已经达到了二十三万七千,並且仍在以每分钟数百的速度跳动,点讚、收藏、投幣的数据曲线也都昂扬向上的走势。
毫无疑问,平台给了推送,將它摆上了热门,甚至是首页。
这是一早就约定好的,按照合同的內容,平台会对自己这条视频数据,儘可能的提供推流服务。
而庄梓聪在旁边,看著表格里那寥寥无几的截图,还是开口:“老板,五百条这个槛————会不会定得有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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