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知道了。”
见他油盐不进,打定主?意要保密,楼玥反被勾起好奇心,但继续问?有点跌份,她决定暂时按捺住。
不过这?倒是让她想起另一桩子事。
她往旁边退开了点距离,双臂环胸,眼尾撩起,盯着他:“当初你不惜性命也要去捡的玉簪,是谁的?”
萧让尘看着她一副算账的姿态,轻轻叹了口气?。
“萧让尘,别想撒谎蒙混过关?。”楼玥冷冷道。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那支翠绿的发簪。
楼玥挑了下眉。
这?是怕意外再弄丢,所?以不贴身收了?啧。
他将?簪子递到她面前?。
“干嘛。”
“仔细看看。”他意味深长道。
楼玥差点眉毛倒竖。
萧让尘又是一声叹气?,缓缓吐出两个字:“你的。”
“……?”
看着楼玥满脸茫然狐疑,萧让尘只能继续给提示:“两年?前?,那晚,你落床榻上的。”
两年?前?,那晚,床榻。
这?词的组合太暧昧,以至于楼玥脱口就反驳:“我?们什么时候上床榻了?”
萧让尘的眼神瞬时沉了下。
楼玥意识到自己想歪,清了清嗓子,伸手拿起他掌心的发簪。
翠绿莹透,触手温润,样式简洁,上面花纹却繁复精致。
看起来的确符合她的喜好。
可她完全没印象。
萧让尘抽回她手中的发簪,收进储物戒。
“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忘记。”
语调听起来颇为沉郁,眼睫还垂着,搞得她像是个干了什么事又不承认的负心“汉”。
“……你说是就是,行了吧。”
萧让尘沉默半晌,一直没说话。
再开口时,已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转而道:“你得到传承一事,最好先瞒着。”
“苍崖氏的人若知传承在你手里,会怀疑苍崖洵的死和你有关?。”
“嗯,我早有打算。”
萧让尘看向她。
楼玥没细说,只站起身,迎着晨曦,面朝他张开双臂。
紫金长裙铺展开,晨光落在她身后,晕开一层暖而不烈的光晕,将?她衬得愈发矜贵耀眼。
“好看吗?”她眉尾轻扬,笑意明媚。
“好看。”他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低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