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婴中期了。”楼玥淡淡道。
那头死寂半晌,跟着?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
“啥?你元婴、中期?!”
楼玥将传讯蝶拍远,揉了揉耳才淡定?嗯声。
“怎么可能,你修炼速度怎突然这么快,你没?吃歪门邪道的丹药吧?”
“你儿子天赋异禀,不行??”
“行?,当?然行?,你爹这不是关心你吗。”楼乘风似是心不在焉:“玄八在你身边?我找它怎么没?回应?它是不是跟你学?的不接传讯?胆儿都肥了。”
楼玥听到楼乘风直接唤出“玄八”这个名字一怔。
玄八原本?名字就叫玄八?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快得抓不住,她微微皱眉回了句:“它龟息了。”
“……好端端怎么龟息,儿子,你爹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楼乘风抓住龟息的问题不放,“玄八为什么龟息,多久了?”
“可能,它年纪大了,想睡个好觉?”
楼乘风:“……”
“你儿子我也想睡个好觉。”楼玥说完就切断了传讯。
没?等收回传讯蝶,它就再度亮起,不用想也知道是楼乘风,她没?接,过了会来个个文字传讯。
楼玥盯着?半空“速归”二字出神。
那种不安、焦躁、血流加速的感觉又来了。
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玄八、楼乘风都知道。
她想不出答案,所有的猜测似乎都是缥缈不切实?际的。
她叹了口气,算了,她现?在需要的是舒舒服服睡一觉,放松下心神,也许她就是休息不充分心悸,就跟以前熬了几个大夜一样。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变成?一只毛发雪白柔软的垂耳兔,不小心落进猎人捕猎动?物挖的洞里,没?摔疼,她砸在了另只掉落陷阱的灰狼身上。
灰狼体?型硕大,皮毛灰扑扑沾着?斑驳血迹,看起来受了不小的伤。
它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又仿佛胜券在握。
她蹦跳想离它远点,免得被当?做食物裹腹,刚蹦了两步,一只灰色的爪子按在了她背上,径直将她按趴下。
她两条后腿蹬成?风火轮,也没?能逃开,灰狼的头凑过来在她身上轻嗅,然后一口咬在了她后颈上。
她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结果灰狼只衔着?她放到身前,用湿润的鼻子将她翻了个面,接着?就这么将沉重的脖颈搭在她柔软的肚腹上,闭眼休息了。
她僵着?身体?不敢动?,怕灰狼忽然改主意,觉得还是把她吃了省心。
熬着?熬着?就熬醒了。
楼玥睁眼望着?帐顶,烦躁地侧身踹飞被子。
做得什么鬼梦,凭啥她会变成?兔子,还是没?杀伤力的垂耳兔?她就算变成?动?物也该是战斗力强横,威风凛凛的狮子才对!
她全然没?了再睡的心思,发了会儿呆,拿出传讯蝶联系柳风莘,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