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脸……还有……”
听到后一个答案时,我愣了愣,随即扑进他怀里笑个不停:“你……”
他好像也愣住了,没有立刻抱住我,而是低头看来:“笑什么?”
我一边笑一边问:“是我理解的那个么?”
“……应该是罢。”宋承安回抱住我,靠了上来,“想看你……被我打哭的样子。”
我继续追问:“用手?”
他摇摇头:“用……戒尺,轻一点。”
“那脸呢?这总该用手了吧?”
“嗯,但……会轻。”
够野。
但我也野。
我捋了下耳边碎发,不好意思地笑:“我想试试。”
宋承安抬眼看来:“现在?”
大白天的就搞这些怕是不太好,我说道:“晚上也行。”
他轻声道:“好,晚上。”
夜黑如墨,烛影摇红。
我们一起沐了浴,回到房间后,我特意去屏风后换了我的现代衣服,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
我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夫君~”
“嗯,夫人。”
我放下手,挠他痒痒:“夫君不是说,要凶我吗?”
“别闹……”他轻笑着,握住我的手,“那便……开始了。”
“嗯。”
他带我到床边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根软绳:“伸手。”
我笑了,伸出双手。
宋承安向来是嘴上说得厉害,轮到实际操作上就不行了,他只是将我的手松松的绑在床头,看着我道:“好了。现在……怕不怕。”
我摇摇头:“不怕。”
“那……”他俯下身,摸了摸我的脸,从枕下取出一把檀木戒尺,“这个呢?”
“这个……”我故作迟疑,挑挑眉,“也不怕。”
“嘴硬。”他低低笑了笑,用戒尺挑起我的裙摆,“那便……试试。”
可能既是学了我羞人的本事,也是怕我不愿意,宋承安在动手的时候总会多问几句,力道也落得很轻,在我不断挑衅、激将以后,他才逐渐放得开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疼不疼”、“难受吗”,还有关切的眼神,是他最喜欢给的。
在他又一次问了舒服还是难受之后,我羞涩回答道:“都有吧。夫君这是罚还是赏?”
他低笑道:“罚,但你喜欢,便是赏。”
“既然是罚的话,罚我什么?”
“罚你……”他靠近我,在我耳边低语,“总撩我。”
我们想玩的游戏结束后,宋承安解开自己的衣带,吻了上来。
我的脸上微微发烫,闭眼感受。
“喜欢么。”他轻抚我的脸庞,轻声问道。
“喜欢。”
“那……还要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