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她肩上,他故意拖著长腔:“哎哟~香死我了。”
陈曦忍不住笑:“你闻吧,闻够了算你本事。”
“嗯,真香。”他乖乖又凑过去,深吸了两口,跟小狗闻骨头似的。
陈曦转头看他,眼里全是笑:“你大清早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闻我?”
“哪能啊,”苏向东眨眨眼,“这不是怕你饿著嘛,特地给你带了早点。”
“哟,灌汤包的香味隔著两道门都能飘进来了,塑胶袋都装不住。”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还不赶紧梳头?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再这么抱著,我今天別想出门了。”
苏向东轻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这不是好久没见了吗?想得慌。”
“昨天不刚见完?”
“一天不见,如隔三秋。”
陈曦脸唰一下红透了,低头捂嘴,耳根子都粉得发亮。
苏向东乐得不行。
他知道,这世界上的姑娘,各是各的性子。
朱锁锁爱钱,你给她银行卡她就黏你;蒋南孙以前也一样,钱不钱的无所谓,就图个浪漫,图个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可陈曦不一样。
她家底厚,继父宠得跟掌上明珠似的,从小到大没为钱发过愁。
这类姑娘,钱买不动她。
得动心。
得让她觉得,你是真把她当宝贝。
所以苏向东嘴上像装了甜品机,一开就停不住。
好话不要钱,甜得能把人齁著。
他凑上去,轻轻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才鬆开手。
陈曦梳好头髮,蹦蹦跳跳去客厅开吃。
陈曦捏起一个灌汤包,苏向东在旁边叮嘱:“別急著吞,那汤可烫人,一不小心能掀了你舌头。”
她撇嘴:“哎哟,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事儿还用你教?”
苏向东笑了下:“话是这么说,可每年因为灌汤包进医院的,数都数不过来。你嘛,还是悠著点。”
“好好好,东哥说啥是啥。”她点头,一脸敷衍,眼里却带著笑。
她小心翼翼咬开外皮,轻轻一吹,吸溜一口热汤,眯起眼睛,跟偷了蜜似的。
苏向东看著,眼神一滯,脑子突然蹦出个念头,
操,这怎么想的?太离谱了。
可那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等以后她彻底放鬆了……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