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日本特务,在这年头,就是原罪!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走廊昏暗,乔生被推著往前走,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
不知道哪扇门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惨嚎,又猛地消失,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乔生腿肚子直转筋,冷汗哗哗地流。
脱口秀演员的急智在这地方屁用没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被推进另一间屋子。
这间更小,更暗,只有一张硬板床,连窗户都没有。
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屋里死寂。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背靠著冰冷墙壁滑坐到地上,乔生把头埋进膝盖里。
手腕上的銬子沉甸甸的,勒得生疼。
怎么办?
咬死不说?
他们肯定不信,后面等著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承认?
承认个屁!
他根本不是!
可谁信?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
穿越过来没饿死,倒要先冤死在这军统大牢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铁门外传来脚步声,停住。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还是那个年长的审讯官,站在门口,身后跟著两个壮汉。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上杉牧野!”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乔生抬起头,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审讯官似乎失去了耐心,侧头对身后吩咐:“给他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