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快速闪过一丝猥琐的笑意。
段平和江揽月没留意到。
一旁的江尽欢不动声色,把范建不怀好意的神情尽收眼底。
草!
他就应该打开这脏东西的脑壳,把他的脑子拿出来,在水龙头底下冲冲。
把他脑子里那些骯脏的齷齪想法,全部冲洗掉。
最好连著脑子一块冲走。
留著也没什么用。
范建摸了把自己凉颼颼的脑袋。
怎么回事儿?
他伤的是嘴,怎么脑袋凉颼颼的呢?
范建不经意间跟江尽欢对视上,他心里霎时一咯噔。
感觉整个后背都是毛的。
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臥槽!!!!
这傢伙不会是想当著教导主任的面,跟他动手吧!
江尽欢没动手,只是动了动嘴唇。
什……什么?!
范建都来不及仔细辨认江尽欢的口型,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当眾跪在了江揽月面前。
“!!!!!”
我去!
这范贱人又玩的哪一招!
想碰瓷不成!
江揽月像只受惊的兔子,嚇得原地弹跳起步。
直接『咻!一下,跳上了办公桌。
只不过,她这个头,至少得是只北极巨兔。
“……”
旁边的段平看著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江揽月。
这丫头是属兔子的吗!
幸亏他刚才把杯子挪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