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微凉,两人相连处却烫得惊人。
夙莘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偶尔会从鼻间漏出一声带着湿意的轻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般的打量,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欢愉,又像是在纵容他的贪婪。
“舒服么?”她还有余力调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却比方才哑了几分,“你和你家师姐这样双修过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维持的从容终于碎了个干净,一声轻呼从唇间逸出,尾音发颤,足趾在水中蜷紧。
“小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倒是学会以下犯上了。”
宁清秋不再答话,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撑着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头,下颌抵着他颈窝,任他的推送将她托到最高处又落下来。
她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轻哼变成了带着湿意的绵长颤音。
她能感到体内那股潮热正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攀,小腹深处那团火被他越搅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夙莘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即便自己也是初尝云雨,即便那层破处的余痛仍在体内隐隐作祟,她仍是抬手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又像鼓励:“……给我。”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宁清秋腰腹猛地绷紧,滚烫的精元一注注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抛上了顶峰,低低地长吟了一声,神魂在那一瞬间与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积的杂质在极致的欢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灵台深处。
她失神了片刻,狭长的睫毛轻颤,水润的眸光望着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慵懒与熟媚风韵。
片刻后,她长出了一口浊气,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着浅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壮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宁清秋轻拥着那丰腴的娇躯,低头说道。
若每次修炼都能给神魂带来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炼《衍天道典》。
这时,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异常燥动,这是为什么呢?”
柔软雪腻之感传来,宁清秋心神一荡,没好气道:“这不是因为某个女人刚才故意用媚术戏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个女人是谁?”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说莘姨吗?”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娇躯,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静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为你涂抹些?”
宁清秋一脸诧异:“百花露还有这种功效?”
“百花露内蕴含冰灵草,可以解躁化热,不少媚毒的解药,便会放入冰灵草一起炼制。”
夙莘轻轻颔首,支起了丰腴的娇躯,从一旁拿起了刚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物,递给了他!
宁清秋下意识地接过,感觉到丝滑无比,才发现是一双冰蚕丝袜,顿时满脸疑惑:“这是何意?”
夙莘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点了点:“小清秋不是喜欢莘姨的腿吗?”
“我穿上冰蚕丝袜,为你涂抹如何?”
“只不过还需要小清秋承受着媚术的侵蚀,为莘姨穿上!”
玉指滢润,温软的指肚传来的触感令人心神涟漪。
这是要上强度了吗……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若是承受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