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优势在我!’
水映婵心绪起伏不定,但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三千青丝摇曳间,抵着高跟鞋尖的滢润玉趾不自觉地踮得更高,绷起了优美的足弓。
薄透的黑丝紧紧贴着足心肌肤,依稀可见足底浅浅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无声的妖娆。
岳清寒还没和宁清秋跨越这一步。
也就是说,除了梦雨裳外,她是第二个。
如此,只要和宁清秋保持这般亲密无间的关系,让彼此的感情不断升温,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超过岳清寒。
而在隔壁房间内,烛火尚未熄灭,依旧在轻摇慢晃着。
那裹着素白柔裙的清冷丽影还未入眠,她坐在床榻上,拿着石册翻动着。
(岳清寒配图)
看着石页除了她的身影以外,也描绘上宁清秋的身影,葱白指尖轻抚着那细致精美的线条,美眸内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
忽然间,素雅绮美的雪靥上黛眉蹙起。
耳边传来指尖抓挠墙壁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指甲刮过木板的细响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律,像有什么正在被紧紧攥住又松开,指腹抵着墙面滑落的声响断续而绵密,渗着潮湿的力道。
接着是哒、哒、哒的脆响,像是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时重时轻,时而急促时而放缓,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间隙里,密一阵疏一阵,从墙根处沿着地面漫开。
中间夹杂着什么东西被顶得撞上墙面的闷响,像有人正被一下一下地推送着抵向那堵薄薄的墙壁,闷响顺着墙面渗过来,微微震颤。
更有一道冷媚入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透过来,被墙壁磨得发闷,尾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有时又短又急,又被什么东西含住咽了回去,徒留鼻腔里漏出的细碎余音,过了片刻才化作一声拖着潮气的长吟,从墙缝里渗出来,散在寂静的夜里。
岳清寒放下了石册,眸光幽幽地注视着墙壁,眼帘下浮现出些许恼意。
几乎同时,那冷艳美妇感觉到了一股刺骨寒意从灵府内侵蚀而来,比起此前更加恐怖。
‘忍不住了吗?’
‘本宫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呢!’
她心中讥讽着,直接动用红尘业火将玄阴寒意压制住,顿时又迎来了冰火交织之感。
水映婵修为高,自然抵御住了。
但宁清秋却发现自己从头到脚开始泛起了寒意,眨眼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玄阴寒意不仅将他浑身冻住,就连思绪与涌动的欲念都冻结了,但却又伤不到他。
宁清秋很清楚,显然是水映婵惹恼了师姐,当然也有他助纣为虐的原因。
而现在,便连他也遭到波及。
夹在师姐和水映婵中间,宁清秋只觉心神疲惫,觉得这样冷静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反观水映婵却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墙壁,似与那清冷的眸光交汇在了一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岳清寒还有这般手段,并且连宁清秋都给冻住了。
思绪流转间,水映婵牵引着红尘业火笼罩住了宁清秋,开始化去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不消片刻,宁清秋便解除了冰冻状态。
而下一秒,咔嚓咔嚓的声音再度传出,他又一次变成了冰雕。
无疑,这是岳清寒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