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那泛着迷离光泽的眸光,他几乎肯定梦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蚀了心智,再加上其师尊的那一缕道法感悟的影响,才会说出这种话。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下来。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纤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你骗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边缘,轻轻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亲吻和亲昵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直直地翘立着,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挪开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那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宁清秋满脸无奈:“我骗你什么?”
水映婵却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你此前说过,不会喜欢那种高高在上、满脸冷艳威严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轻轻划过,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像是在确认什么。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怕你吃醋,我才说不喜欢你师尊那种女人!”
他总觉得,在被火毒影响神智后,梦雨裳把自己当成了水映婵。
这叫什么事啊!
水映婵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了下去,媚眼如丝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为什么喜欢我?”
宁清秋神情一僵,但还是给出了答案:“情欲使然!”
“什么情,什么欲?”
那曼妙的娇躯半压在身上,好似一条美人蛇缠住了他。
四目相对下,檀口轻张,馥郁兰香打在脸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膛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层细密的战栗从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对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宁清秋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安抚着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婵柔若无骨的纤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着柱身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滚烫的顶端纳入掌心轻轻摩挲着。
她轻掀眼皮,冷漠地俯视着他,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人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她拉入怀里,转身将其压住,重重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以行动给出了回答。
温香软腻的芬芳袭来,他却已经顾不得这般旖旎,现在最要紧的事还是解决火毒,但明显阴阳灵韵不够,还需助她凝练更多。
被这般霸道吻住,水映婵想推开他,却无法挣脱他强劲有力的身躯。
心中既是羞恼,又是不甘。
她是红尘天的道首,从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这股羞恼与不甘,让水映婵挣脱了宁清秋的束缚,继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来征服你!”
耳边传来满是威严的冷媚嗓音,宁清秋愕然地看见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娇躯。
纤手轻解腰带,睡裙自香肩上缓缓剥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即衣襟顺着胸脯的弧度滑落,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玉乳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乳肉白腻如凝脂,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继续向下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掠过柔美的腰线,在臀胯处稍稍停顿,最终堆叠在她腿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根。
她的身段丰腴而匀称,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紧窄,臀线却在胯骨处骤然舒展,浑圆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连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双膝曲在了宁清秋的两侧腰际,纤手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幕,让宁清秋想起了此前梦雨裳种魔他的时候,那时也是这般强硬高冷,要将他征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婵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记住我的模样,永远不能忘记。”
水映婵眉心处的桃花印记泛起了丝丝光华,其模样顿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艳如霜。
其面容美到极致,身段丰腴如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与威仪自周身流露出来。
此刻的她恍若君临天下的女皇,以无比强势的姿态,将这个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间光洁的肌肤上,顶端正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缓缓碾过,沾着那处的潮意,却尚未真正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