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眸中的浑浊逐渐散去,将刚凝练的阴阳灵韵的一部分转移到了宁清秋体内。
如此一来,便相当于两人来掌控这一股力量。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这股暴动的阴阳灵韵得到了平息。
还没等宁清秋松一口气,怀里的水映婵却仍在微微发颤。
她腿间那股被舌尖反复搅弄过的潮热还未散去,方才那阵深入花径的舔舐已经将她逼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扫中正在变得越来越薄,那层阴阳灵韵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得越来越急,像一层随时要冲破堤坝的潮水。
宁清秋的舌尖沿着她花径内壁最后刮过那一下时,她整个人彻底绷紧了,足趾蜷到最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长吟。
紧接着她体内那层温热的潮水便从深处涌了出来,黏稠而滚烫,汩汩溢出,沿着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湿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下颌、他的唇边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温热顺着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动作中发出清晰可闻的水声。
她睁着眼,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唇齿间。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退潮,整个人直直倒入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毫无预兆地软了下来,睫毛还湿漉漉地翕动着,胸口那两团丰盈失去了诃子裙的束缚,白腻的乳肉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潮红,顶端那两枚乳头微微挺立着,表面湿润而红肿,像是被反复含吮过的花苞,正随她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腿间那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水光淋漓,那道温热的缝隙微微张开着,边缘还挂着未干透的潮液,黏稠而湿润,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向下淌,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宁清秋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抱起。
在他看来,梦雨裳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要不然此前也不会和他修炼【九华映流霜】了。
但事实是如此,宁清秋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刚才见她还没达到极限便俯下了身子,谁能想到正是因为这一举动导致凝练的阴阳灵蕴过多,已然无法掌控。
当水映婵幽幽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被褥内。
眼帘下还余有丝丝茫然,那脸色余有红润,眉宇中的娇媚带着丝丝冷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美感。
“做梦了吗?是做梦了!”
宁清秋拉起了滑落的被褥,盖住了她的娇躯。
“还好只是做梦!”
水映婵呢喃着,似感到了些许冷意,下意识地依偎在了那温暖的怀里。
见她还未缓过神来,宁清秋起了作弄的心思,轻轻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不由调笑道:“雨裳应该换一个姓氏。”
水映婵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无意识地应道:“换成什么?”
宁清秋将那娇颜上几缕凌乱的发丝别至耳边,柔声说道:“换成和你师尊的一样的姓氏。”
和师尊一样的姓氏?她现在易容成梦雨裳的模样,她的师尊不就是她自己吗?换一个姓氏,那就成水雨裳了!
“为什么要改……”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却是瞪大了美眸,脸颊迅速充血,犹若熟透的樱桃,美艳不可方物。
她反应过来了,刚刚根本不是梦。
想起刚刚那荒唐的画面,再加上宁清秋的调戏,水映婵又羞又恼,顿时怒从心头,恶向胆边生,直接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
宁清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将她推开却没推动,连忙装作受伤的模样,身躯颤抖着:“伤口疼!”
一语落下,水映婵当即松开了口,连忙支起那曼妙的娇躯,声音有些着急:“我不是成心的……”
刚说完,却是看见宁清秋露出了笑容的模样。
眸光相对,水映婵哪里不知道是这个男人骗了她,顿时似怨似嗔似羞地注视着他,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