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脑海内浮现出那一日在浴池内见到的旖旎画面——当时梦雨裳易容成她的模样,红唇轻张为宁清秋弯下了腰肢。
而现在却换成了宁清秋为她俯下了身子。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她腿间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诃子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际,那层湿透的绸料被水汽浸润得紧贴腿根,他指尖勾住裙摆边缘轻轻向上掀开,露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松开,足趾在浴桶边缘轻轻蜷紧。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边缘轻轻扫过,尝到水中未尽的淡淡温热和她肌肤本身的气息。
水映婵的腰肢微微弓了一下,指尖攥住浴桶边缘,喉咙里压着一口气没放出来。
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探入,沿着湿润的花径边缘扫过,在入口处停住,舌尖抵着那处微微翕动的软肉缓缓碾磨。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着那处最敏感的轮廓反复打转,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处涌出一层新的润意,像春潮初涨时被反复推高的水位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深长,每一下他的舌尖碾过,她都攥紧一下浴桶边缘。
那股从深处溢出的暖流沿着腿根缓缓淌下,将湿透的诃子裙边缘又浸深了一层,像一层逐渐攀高的温热的潮水,正一遍一遍漫过她的感知边缘。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被慢慢搅开。
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都让那片潮意越积越厚,沿着她腿根淌下,滴落在浴桶边缘,留下细碎的水光。
她攥着浴桶边缘的指尖仍在微微用力,膝盖不时并拢一下又松开,足趾蜷紧复又松开,那层阴阳灵韵正在她小腹深处聚拢得更加紧密。
她的呼吸早已被碾磨得碎不成句,每一次他舌尖扫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都只能闭着眼往后仰头,让喉咙里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自己落回水里。
……
与此同时,一艘浮在半空中的法舟上。
易容成小婵的梦雨裳抱着怀里的小狐狸:“酥酥,感知到哥哥的气息了吗?”
“没有!”小狐狸摇了摇头,有些沮丧地耸拉着耳朵。
主人已经失踪了好几日,她心里很是着急,但却又寻不到。
“哥哥他可能离应天府太远了,所以酥酥才无法感知到。不着急,慢慢来就好。”
梦雨裳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一旁身着月白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弟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宁清秋被逼入了空间通道内,但肯定是活了下来。
只不过可能现在处于特殊的地方,或者无法动用灵力,这才没用玄映宝鉴与她取得联系。
而之所以岳清寒确定宁清秋没事,自然也是因为魂牌,宁清秋在入门后她便取了他一缕神魂,炼制了属于他的魂牌。
魂牌没事,代表着宁清秋安然无恙。
闻言,梦雨裳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那日也是从岳清寒处得知,宁清秋与水映婵被丹尊执念逼入了空间通道,至此失去了联系。
在这之后,岳清寒便带着她和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开始寻找两人。
本来以小狐狸那敏锐的嗅觉很快便能寻到,但可能是宁清秋离得太远,小狐狸到现在都没有感知到他的气息。
忽然,梦雨裳感觉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娇躯一软,差点栽倒。
岳清寒搀扶住了她:“怎么?”
“外面风大,有点冷!”梦雨裳脸颊泛起了醉人的红霞,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