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覆上来,舌尖沿着他的唇缝缓缓扫过,眉心相触间,功法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
她能感受到他贴着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裳,像要将所有柔情都揉进这一吻里。
良久,唇齿分离。
她那双蕴含迷离的美眸泛起浓郁媚意,缓缓后退了一步,牵起他的手引着他走向那张靠墙的圆玉台。
宁清秋坐了上去,玉台的凉意隔着衣料渗过来。
梦雨裳跨上玉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两只裹着黑丝的高跟鞋抵着玉台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手扶住他的肩膀,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而滑向腰侧,整片腿根与臀峰便暴露在烛火下——黑丝的袜口紧缚在大腿根最丰腴的那一段上,之上的肌肤光洁平滑,她缓缓沉下腰肢,那根挺立的肉棒便擦过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掠过那枚湿润的珍珠时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却没有停下。
她继续下沉腰肢,让那枚滚烫的顶端顺着她腿间那道缝隙滑向更后方,他感觉到它正沿着她臀缝的边缘缓缓碾过,那处的触感紧致而温热,与前方湿滑的入口截然不同。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身后,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边缘向下褪了半寸,露出臀缝处那一圈紧绷的入口。
她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只是低头看他,红瞳里泛着细碎的水光:“公子,雨裳教你的功法,记住了吗?”
他点了点头,掌心贴住她腰侧,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线缓缓上滑,又顺着那道沟壑重新落回她臀缝上方。
她微微抬起腰肢,那枚湿润的顶端便抵在她后庭入口处,她能感受到那处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薄薄的丝袜边缘贴着她的肌肤。
她用手扶住他的柱身,将那枚顶端对准了那圈紧闭的入口,随即缓缓沉下腰肢。
她能感受到那处正在他的推送下逐渐张开,像一枚绷紧的花苞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那根肉棒的顶端沿着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缓缓推进。
她的足趾在高跟鞋里猛然蜷紧,指尖攥住他肩头的衣料,喉间逸出一声被压成细丝的轻哼。
那根肉棒碾入的过程很慢,她每下沉一寸都要停一停,腰肢微微发颤,连带着她伏在他肩头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能感受到那根柱体正沿着她紧致的通道反复碾过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壁面,他的温度正一点点烙进她体内深处。
整根没入时,她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在持续的含入中缓缓松开,像一枚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弦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拨响。
他环着她的腰肢,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那处的胀满与灼热。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正隔着衣料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撞过来,她闭着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的紧致正在他持续的静止中慢慢润泽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动了动腰肢,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沿着她的内壁碾过一圈,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随即又缓缓地、前后地摆动起腰肢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感受到她正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套弄着他,那处紧致的通道正逐渐适应他尺寸和温度。
她足趾蜷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在玉台边缘磕出细密的轻响,像一只正在试探新水域的雀鸟,用脚尖轻轻点着水面。
宁清秋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腹,触碰到她因含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她足趾猛地蜷紧,连腰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那处内部随之收紧,将他的柱身箍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隔着肌肤按在她体内那根肉棒的轮廓上,被她的含入和他指尖的按压夹在中间,像一枚正被两片蚌壳轻轻含住的珍珠。
她的腰肢在他的按压下颤了几颤,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耳畔,那处内部正在他的温度和她的套弄中逐渐变得滚烫而润泽,每一次她的腰肢下沉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她抬起都让那处紧致的通道在他离去时微微收缩。
他捧着她的臀峰,让她更紧地贴着他的小腹,那一处入口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反复吞吐着他,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的腰肢微微松开,像一根正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轮的来回中渐渐发出越来越湿润的余响。
窗外细雨无声,衣厢内只剩她跨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时裙摆的沙沙声,鞋跟偶尔磕上玉台边缘的轻响,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时带出的细密水声。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边,像一个词被拆成一个个散落的音节,断续地落在他颈窝里。
她伏在他肩上,腰肢还在慢慢地动着,那处通道正在她的吞吐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润,他的呼吸也在她的动作里逐渐沉下去。
他低头埋在她胸口,她闭上眼,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又松,那处紧致的通道仍在缓缓地吞吐着他,像一只从未停歇过的蝶,正在无声的暮色里反复合拢又张开翅膀。
……
而此时,三楼阁楼内。
小狐狸正和小婵看着有趣的小人书。
“小婵,你看书里这个小狐狸和酥酥好像,长得都好看。”
“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