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西弗勒斯的声音轻轻响起:“他死了。”
斯珀斯微微坐直了身子:“抱歉,孩子。”
“如果你想哭的话,或许,我可以借给你靠。”
“我为什么要哭?”
“那是你的父亲。”斯珀斯说。
“你才是我的父亲。”西弗勒斯强调了“你”。
斯珀斯的神情比刚刚更郑重些:“抱歉,你是认真的?”
“我哪里看上去像在开玩笑吗?”西弗勒斯习惯性皱眉。
斯珀斯站起身来:“那我要行使父亲的义务了。”
西弗勒斯感觉眼前一黑,就被高大温暖的怀抱搂住了后背。
他反应过来,下意识要推开对方,却被搂得更紧。
“没事的,西弗,偶尔靠着我吧。不难过也正常,但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别怕,我和你妈妈都会在你身边。”
“我不怕。”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又觉得有些温暖。
他轻轻地尝试着靠了上去。
就一下。
他想。
他也会长成这样的男人的。
值得依靠的。
父亲。
“打算告诉艾琳吗?”斯珀斯问。
“如果妈妈问的话。”
“那恐怕你没有机会了,我会转移她的注意力的。”
“不,她会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不,你根本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能不能有点父亲的样子?”
“父亲是什么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当过。”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当啊。”
“呵……”
“……咳。”
艾琳得知托比亚的消息时已经是很久之后了。这个夜晚艾琳收到了一束红玫瑰,托比亚的死就像一个水花,落在了知情的两个人的心里,至于泛起的是什么涟漪,或许各人的想法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