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肯定的说道,“事情到这里,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是衝著我们家老钱,就是衝著商先生,你看现在怎么办?”
昭深吸一口气,她说道,“老钱不让你掺和,你就不要管这件事情,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相信你男人就行。”
江月初嘆了口气。
她悔不当初。
要是不是她,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会给老钱添麻烦,更不会给商先生添麻烦。
她再次自责的说道,“是我交朋友的时候瞎了眼了,都怪我。”
昭简单的开解后。
便开车转了方向。
原本是想去老宅去,求助老爷子的。
谁能料到在半路上忽然接到了司政年的电话。
司政年开口问道,“我也是刚刚听到风声,北梟还好吗?”
昭再次將车停在路边。
她意识到司政年之前在警署做署长,所以司政年对警署里面的工作人员的了解肯定比外人知道的更多。
昭也是存了心思。
给司政年真真假假的哭诉一番。
司政年沉默了几秒钟后,就果断的说道,“昭昭,你別著急,我现在在机场,你过来接我一下,我带你去找法医。”
话音刚落。
司政年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小曹是我亲手带起来的。”
昭心里忐忑地问道,“您是不是打算飞香江的?”
司政年嗯声。
他闷声说道,“我向后推迟两个小时也没关係,你先来接我,路上开车要慢点。”
昭说好。
四十分钟后。
昭到了机场。
司政年早已经出来在路边等著了。
看见昭的车,司政年直接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说道,“去锦绣前程小区。”
昭查了导航。
路上。
司政年说道,“我是刚刚刷网页的时候看到了这条新闻,才知道北梟这边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昭说道,“其实也没那么棘手,但是法医隱瞒了真相,並且现在还企图將商北梟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商北梟被网暴,其心可诛。”
司政年一只手撑著眉心。
缓缓说道,“小曹是我带起来的,他的性格我很了解,必然是遇到了难事,才会这样做,等会我见了他,我好好的教育教育他。”
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