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说完,带着巡逻队的人相继飞离。
“我……”
谁知道天杀的毒蛇会回来呀!
现在又加个难缠的恶雌!
这口恶气如何能咽!
对了,她有异能!
告诉秦震大人!
一定要告诉秦震大人!
……
“阿妄,你刚才那句不懂礼数,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哈哈,学着臭鹰平日的调调。妻主,怎么奖励我,今晚……”
啪!蛇臀又挨了一记。
“说多少回了,一家人别起外号!雪胤香着呢。”
“啊……疼。”
“刚才真烧着了?”
聂银禾忙伸手要掀溪妄的黑色蛇蜕裙。
“哎哎……在大街上呢,回去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老魏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他还没从方才的事件中缓过神来。
一肚子坏水的瓦赖,就这么被银禾小姐与溪妄少爷联手制服。
吃了个巨大的哑巴亏,简首不可思议!
还有不可思议的是。
狠戾乖张的溪妄少爷,对银禾小姐从来都是一副冷脸子。
这去了一趟北域。
回来就像一条软趴趴的蚯蚓似的,学会了撒娇索爱。
更不可思议的是。
曾经的恶雌废柴,变得睿智镇定,还多了异能。
难道真是银木大人显灵,让银禾小姐开了窍?
老魏想不出别的可能,认定了这个答案。
他开心得手舞足蹈。
这个家有救了!
噗!
他变成了红狼,摇着尾巴,一脸谄媚:“小姐,要坐吗?”
“老魏!”
溪妄一把揪住晃动的大狼耳。
“嗷呜嗷呜……”
“溪妄,司洬的花酒和司霁的毯子你在屋里找到没?”
溪妄松开了老魏的耳朵,吐了吐蛇信。
“没找到,抓了瓦赖的小崽子逼问。说是,花酒被他妻主喝了,毯子被小崽子尿湿,丢掉了。”
“唉,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