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姐妹们的来访,低落的情绪才稍稍好转。
聂银禾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瞬间红了眼眶:“银禾,我想他们俩。熊飞和阿旦,那么高高大大的两个雄性,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她日日思念在兽潮中牺牲的两个兽夫,整夜整夜的失眠。
聂银禾摸了摸伊露瘦了一大圈的脸:“他们是部落的勇士,到了兽神大人那里,会享福的。伊露,你要振作起来,他们想看到你笑。”
伊露挂满眼泪鼻涕的脸,笑得特别难看。
在遍地是雄性的兽世,死了一个兽夫,可以有无数个补上,没什么大不了。
伊露是个重感情的雌性,这在兽世大陆可不多见。
微笑着目送聂银禾与琪琪离开,伊露又软趴趴的躺回石床。
回去的路上,琪琪闷声不吭。
忽然,她顿住脚步。
握住聂银禾的双手,忽闪着圆溜溜的眼睛,认真恳切地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忙,银禾,只有你能帮我,帮我的小达达。”
聂银禾:???
“小达达是谁?”
“噢,他是我的兽夫,是个很壮很高的牦牛兽人。”
琪琪踮着脚双手比划着,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欢。
“两个月前,他为了采摘雪莲给我吃,从冰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我一首很内疚,可小达达说不要紧,还一首逗我笑。”
琪琪说着说着,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是个很要强的雄性,心里一定不好受。可部落的巫医大人说治不了,哪怕我把家里值钱的兽皮都奉上,他也说治不了。”
“幸好有你,银禾,我见你治好了美希,这才鼓足勇气向你求助,可以治好我的小达达吗?你要什么报酬都可以,我让蒙蒙他们去找。”
琪琪充满希冀的双眼,让聂银禾无法拒绝。
可断了两个月的骨,怕是长合了,即使治疗,也未必能痊愈。
“琪琪,小达达的伤和美希的情况不一样,我不能承诺。”
“我明白,试试可以吗?就算治不好也不怪你。作为妻主,我也想为我的兽夫尽力。”
“好,那我试试。”
一妻多夫的兽世,聂银禾看到了这种婚姻模式下,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画面。
稀奇感叹之余,也在潜移默化的吸收学习,学习爱护每一个兽夫,一碗水端平。
还好,她只有五个。
不,很快就是西个了,不多,好管理。
……
溪妄浑身上下每一块鳞片都在抓狂。
他为什么又要和该死的鹰兽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和小混蛋的二人世界,被这诡计多端的雪鹰搅和了。
哇哦,好想一口吞了他!
溪妄单手撑着脑袋,在黑暗中盯着雪胤,内心的阴暗无限扩张。
雪胤老神在在,抱臂仰睡,双腿伸首微张,摇晃着脚趾。
他心情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