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鬼使神差的,他反含住她,吸吮,啃咬,交换一个温柔,绵长,情意迷乱的吻。
这比她那毫无经验,只知道乱来的吻可正经多了,也舒服多了。
她鼻子里发出两声舒服的哼唧声,小猫一样,像是被一场酣畅淋漓的顺毛抚慰得很舒服,整个人都懒洋洋的,软绵绵的,要不是被花满楼撑着,已经是倒在地上呼呼冒泡的程度。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理智暂时回归一半,第一反应是伸手探她的脉搏。
再次确认,的确没有中药的迹象。
他在疑惑中,感受到脖子传来密密麻麻的湿润啃咬,嘶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摩挲一会,终究还是随她去了。
一半理智堕入欲。望,随着她肆意乱来的动作,岌岌可危。
另一半却在灼热的呼吸中勉强屹立,进行思考,十月的异常,会不会和上次忽然昏睡有关系?
十月的身体除了她自己,恐怕没有人能清楚情况。
但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她自己真的清楚自己的情况吗?
是精怪天生的不一样,还是十月的异常?
思绪乱飞,他忽然想到狸奴,那些惯常独来独往,不喜欢亲人的小家伙,也会有性情大变,忽然亢奋,蹭着主人裤腿不肯松开爪子的时候。
想到一个可能,花满楼的神色凝重起来,精怪也会有发情期吗?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他这是趁人之危。
心慌意乱下,按在那只毛茸茸脑袋上的手,不自觉重了些。
他只分神了这一会。
衣带就被她解开,一只细嫩无茧的手,毫无阻隔地探了进来,贪婪地四处点火。
又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到底是谁在趁人之危?
作者有话说:
没写完,明天努力。
好饭请大家吃,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