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滕与悠转头看向占地一整栋楼的校医室。
“放心,进去后我就把邓老师交给可信任的人照顾了,我的人脉可以放心。”
“嗯。”滕与悠不再有任何疑虑,最后再看了眼医务室,就向外跑。
两人紧赶慢赶赶到男寝楼下,却先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梁熙!”
梁熙安静地坐在男寝不远处的长椅上,在往来都是男生的人群中很显眼,听到二人的呼唤声,她抬头。
“果然是在等你们。”梁熙浅笑。
“关辉宇让你待在这的?”
梁熙点头:“是啊,他让我在这待着等人,却没说等谁,还不准我去找,我很苦恼的。”
贺沉雾看着梁熙问:“他让你拦我们?”
“宾果。”梁熙打个响指,随后否认,“答错了。”
她从长椅上站起,拍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他让我带你们上去。”
“你没有申请,怎么上去?”
“嘘,这可是秘密。”梁熙用一根手指抵住唇,“要上去吗?他可是将选择权全权交给你们的。”
滕与悠和贺沉雾对视一眼。
“带路。”滕与悠率先向前一步。
“嗯,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梁熙俏皮点头,三人跟在一个男生后面入寝,周边的人对她们三人进入没有任何反应。
所有人的表情都没有发生突变,好似一切如常。
三人自然地走进电梯。
“说起来,你们没有和他说的一样问我一个问题。”
贺沉雾冷冰冰开口:“什么问题?”
“ta去哪了?”梁熙说着,眼神明确地看向滕与悠,“其实我也不大懂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丢东西了吗?”
滕与悠和贺沉雾表情都绷得很紧,没有给梁熙展露出线索。
梁熙失望地摇头:“真没意思,我明明也是身处其中的人,怎么你们三个人打哑谜,不带我玩呢?”
“你今天更加活泼了。”滕与悠观察一会梁熙的表情后道。
“哇哦,你好敏锐,他觉得我温柔的样子有点无聊了,有点想念初次见到我时我的模样了,所以给我进行了微调。”
滕与悠恶心地皱眉。
真是一种从头到尾的对人格的冒犯。
“我们又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的姥姥,你的母亲。”
“又想救我了是吧?你们两个啊,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梁熙撩起头发,她真心不懂。
“有关系的。”二人异口同声。
一个想到了炮灰的命运,一个想到了曾经的承诺。
梁熙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两人有毛病:“行了,不管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都先不要再聊我的事情了,太扫兴了。”
“更何况,聊天的时间也不够了哦。”
电梯停在22楼。
梁熙目标明确走向中间的一个宿舍,敲门。